
妹妹趙芳華向來信奉獨身主義,下鄉回來後卻改了主意。
她遞給趙芳意兩封表白信:
“這兩個桃花運都是城裏戶口,單位有分房,肥水不流外人田,我分你一個。”
趙芳意哭笑不得,剛想拒絕就看到其中一封信上熟悉的落款。
她不可置信的抬頭,“周秉言...也是你的追求者?”
趙芳華點了點頭,雙頰浮上兩片紅暈。
“是呀,下鄉的時候認識的。”
“本來我不想答應,但他對我真的很好。”
“下鄉的時候條件短缺,我發了高燒,是他弄到了有價無市的青黴素,救了我一命。”
“一直守著我康複後,就想辦法幫我安排了提前回城。”
趙芳意渾身的血液瞬間被凍結。
沒有一絲一毫為妹妹得遇良人的喜悅,因為.....
周秉言就是和她秘密結婚十年的丈夫。
他位高權重,為了保護趙芳意母子,對外稱他為未婚。
這些年,她一直對孩子的爸爸是誰一直守口如瓶,鄰居都以為她丈夫已經在戰爭中犧牲。
她一個獨身女人帶著孩子,遭受的流言蜚語和異樣眼光自然不必多說。
曾經,在周秉言來看她時,她說過,想要周秉言陪著孩子上學。
也希望能一家三口團圓。
可周秉言是怎麼說的呢?
他嚴厲的嗬斥了趙芳意。
“我跟你說過幾次了,幹部家屬更不能搞特殊!”
“趙芳意,你憑什麼例外!”
“這次我就當沒聽到,以後不要說這種話了。”
趙芳意心下難過,隻抿緊嘴唇不說話。
周秉言見狀又從背後抱緊她,軟下聲音。
“芳意,我不是我不想和你們在一起,是現在局勢不穩定。”
“我隻想讓你們都平平安安的。”
趙芳意心軟了,她知道周秉言的身不由己。
每次來看她和孩子,都要在夜半時分悄悄的坐上防彈車來,坐不了一會就要悄悄的走。
偶爾她也能在周秉言的身上看見子彈的傷口。
那是混進來的間諜幹的。
那時候他望著趙芳意的眼淚,笑的真誠:
“別怕,等局麵穩定,我就給你一個盛大的婚禮。”
趙芳意信了,一直都信。
哪怕孩子被罵沒爸的野種,哪怕她時長要躲避流氓的騷擾,她也沒說過一句不滿。
可現在她突然意識到,她堅守的一切可能都是一場虛假的謊言。
趙芳意臉色慘白,聽到妹妹擔憂的聲音:
“姐,你怎麼了?”
“你認識周秉言麼?”
趙芳意強撐著鎮定搖了搖頭。
“沒有,就是有點頭暈。”
妹妹鬆了口氣,話音繼續:
“也對,我悄悄跟你說,他身份很高,從這裏到新區都是他負責的,之前是在京都的大官呢!”
“不過雖然他有權有勢,卻對我很好。”
“我之前說擔心在他身邊不安全,他說婚後就帶我搬進家屬院,那裏全是保衛員不會讓我傷到分毫。”
“這些天在鄉下,他找關係讓我住在鎮上的招待所,整夜守在我的床邊。”
妹妹說到這裏,臉上帶著紅暈:
“雖然我之前在猶豫,但其實我昨天就已經下定決心選他了,昨晚我寫信答應了他的求婚,他說過兩天就來家裏拜訪一下。”
趙芳意將眼底的淚意隱去:
“好,到時候我一定好好替你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