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他的觀念中,張老板答應了這幢婚事,但前提是要張小姐喜歡上自己兒子就行。
這事好辦啊!
隻要找個機會,生米煮成熟飯!
不就行了?
所以哪怕被拒絕,文誌強回去之後就歡天喜地的讓人把在外麵賭錢的兒子喊了回來。
“張老板可是發話了,隻要你能讓他家那丫頭喜歡上你,這事就算是成了。”
“真的?”
“廢話,你自己想辦法,生米煮成熟飯,隻要成了家,感情總是會有的。”
於是乎,那文鐵便叫上了幾個同村的好兄弟。
找了個張家小姐帶著丫鬟遊山玩水的機會。
強行將她撲倒。
幾個兄弟,幫他把人按住。
文鐵就這樣,給張家的小姐侮辱了。
連同張家小姐帶在身邊的丫鬟也沒放過。
用文鐵的話來說,反正過了門,丫鬟也是要陪床的,自己先享用了。
可以說,文家父子的行為,將窮山惡水出刁民這句話,演繹得淋漓盡致。
事發後,張老板勃然大怒。
將兩個兒子叫回來,正準備去找文誌強討個說法。
文誌強反倒帶著一幫村民找上了門。
“親家,這年頭,女人的清白非同小可,你報了警,你家丫頭這輩子就毀了!不如順水推舟,讓兩個孩子成個家!”
東北人,脾氣爆。
張老板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走到了文誌強麵前一巴掌扇在了他臉上。
“你算個什麼東西?給我滾!就你兒子那種貨色,也想娶我閨女?”
“我告訴你,這事沒完!要是不給你兒子槍斃了,我張字倒過來寫!”
正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
張老板見過大風大浪,每把這群土貨放在眼裏。
可他卻低估了這山裏人的狠勁。
“你娘的,敢扇老子巴掌?”
文誌強抓起一把鐵鍬,直接敲在了張老板的頭上。
兩個兒子見狀,立馬衝過來。
“給我打,打死這些外地佬!”
文誌強鐵青著臉。
作為一村之長,他在村裏說一不二,和土皇帝也沒啥區別。
當著這麼多人,被人扇了巴掌,這口氣,他怎麼咽的下去。
一群村民蜂擁而上,將父子三人活活打死。
嚇得張家的女眷,傭人,不知所措。
“這些女的咋整?”
“你們想咋辦咋辦!外地佬,還欺負到老子頭上了!”
文誌強惡狠狠的說道。
第二天早上,別墅中的所有人,全部慘死。
因為張老板的原因,當時警署還真不像是我和李寬猜測的那樣敷衍了事。
而是認真的調查過。
他們也確實發現了械鬥的跡象。
可事關整個村子,警署的人,還能把整個村子的人抓去斃了?
再加上死的張老板一家,終究是從內地來的。
最後以自殺結案,不了了之。
除了村子裏當年的親曆者,誰也不知道這段曆史。
“事情都是聽我爹說的,說是那些女眷,都老慘了,被折騰了一晚上,第二天全都自殺了。”
文磊縮著脖子,越說就覺得自己的背後,越是發涼。
“不對,你不是說張家有三個兒子?死了兩個,還有一個呢?”
我皺著眉問道。
文磊搖搖頭:“好像說是張家的小兒子,一直在國外上學,也沒回來過。”
聽他說完了整件事情,我和李寬對視了一眼。
李寬朝我招了招手。
我跟他走到一旁。
“你說要解開怨氣,該不會是要殺了文誌強一家吧。”
“應該隻有這樣,才能解開它的怨氣了。”
我點點頭。
弄清楚了事情始末,很顯然,無論變成亡魂的厲鬼是誰,怨氣的源頭,就是文誌強一家子,甚至說是整個東文村。
“這可不好辦啊。”
李寬皺起了眉。
我也是滿臉犯愁,不解開那厲鬼的怨氣,娟兒姐就危險了。
可如果真要解開怨氣,就得動手殺人。
“就沒有其他辦法?”寬哥繼續問我。
我搖搖頭:“想強行收服這隻鬼,我道行不夠。”
其實我心裏,對張家的遭遇,是非常同情的。
那厲鬼找文家複仇,殺再多人,我也覺得正常。
可為啥它偏偏找上無辜的人。
牽連到了娟兒姐。
等等!
突然,我腦海裏有了個主意。
“寬哥,我有辦法,像那個黃大師一樣,將娟兒姐的頭發,製作成替身人偶,放在文家,將這隻鬼引到文家去。”
“有仇報仇,有怨報怨!隻要它報了仇,化解了心中的怨氣,說不定這事就解決了。”
聽我這麼一說,李寬眼睛一亮。
“就這樣辦!”
正說著,突然間,被綁在別墅門口的文磊倒在了地上。
雙眼翻白,口吐白沫,渾身顫抖個不停。
“壞了!”
我心中一驚,慌忙摸出羅盤。
隻見羅盤上的指針飛速旋轉。
最終,指針定格!
指向了文磊的方向。
隻見文磊直挺挺的起了身,抬起手,死死的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救人!”
我快步衝過去。
一把掐住了他的人中。
此時文磊顯然是被鬼上了身。
掐住人中,可以將上身的亡魂逼離人體。
可我剛掐住他人中一會。
文磊便抬手一揮。
他此時的力量之大,就像超人一樣。
我感覺砸在我身上的不是人的手,而是一根巨大的鋼管。
僅僅一擊,我便被抽飛出去,在地上翻滾了幾圈。
“我該咋辦?”
“把他的手鬆開!”
我連忙大喊。
李寬急忙伸手拽住文磊的兩隻手。
可他此時的力量,實在是太大了。
脖子都已經快要被掐變形了。
“我拉不動啊。”
李寬吃奶的勁都使出來了。。
我心中一急,咬破舌尖。
衝過去,一口舌尖血,噴在了文磊的臉上。
我爺爺和我說過,舌尖血,是人體陽氣最盛的東西,可以驅邪。
果然,這一口血噴在文磊臉上,瞬間冒起白煙。
他掐自己的力量,小了不少。
我用拇指沾了舌尖血,死死的按住了他的人中。
“給我出去!”
我用力一按。
那股支撐著文磊的勁,瞬間鬆了。
隻見文磊身子一軟,倒在了地上。
“現在該咋辦?”
李寬遇到這種情況,實在是有些發懵。
“先離開這裏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