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攻略陸裴宴成功那天,我的親姐姐從頂樓一躍而下。
第二年,他親手把我送進了精神病院。
他恨我逼死了他心頭的白月光。
我恨他愛而不得拿我當替身。
十年間,他用盡手段折磨我,讓我成了人人唾棄的瘋子。
直到精神病院失火,他卻衝進火海,拚命護著我往外跑。
鋼筋砸落,血肉模糊。
彌留之際,他咳著血沫在我耳邊說:
“你姐臨死前讓我照顧你......我做到了。”
“下輩子,別纏著我了。”
最終,我還是被濃煙嗆死了。
再睜眼,我回到了姐姐將聯姻對象讓給我的那天。
我看著門口那個將來會把我逼瘋的男人,輕輕抽回手:
“姐,你自己留著吧,我有對象了。”
......
空氣在那一瞬間凝固了。
林婉臉上的淚珠還掛在睫毛上,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僵了一瞬,隨即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錯愕。
站在她身旁的陸裴宴,眉頭狠狠地擰了起來。
他穿著一身高定黑色西裝,身形挺拔,那雙總是帶著三分譏誚七分涼薄的眼睛,此刻正死死盯著我。
“林知,你又在發什麼瘋?”
他不耐煩地扯了扯領帶,語氣裏滿是看透我把戲的厭惡。
“為了不想讓你姐嫁給我,你連這種拙劣的謊話都編得出來?”
上一世,也是這樣。
林婉哭著說自己配不上陸裴宴,說她身體不好,不想拖累陸家,要把婚約讓給我。
我傻乎乎地信了,滿心歡喜地以為終於能嫁給暗戀多年的男人。
結果呢?
陸裴宴覺得是我逼迫了林婉,是我搶了姐姐的幸福。
婚後他夜夜留宿在林婉的病房,稍有不順就對我拳打腳踢,讓我跪在林婉床前懺悔。
我看著眼前這張曾經讓我愛入骨髓,如今隻讓我覺得惡心的臉,輕笑了一聲。
“陸總,人貴在有自知之明。”
我從包裏掏出濕紙巾,當著他的麵,一根一根地擦拭剛才被他碰過的手指。
仿佛沾上了什麼臟東西。
“以前是我眼瞎,把魚目當珍珠。現在我治好了,自然看不上你了。”
陸裴宴的臉色瞬間黑如鍋底。
他上前一步,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頭。
“林知!你以為你用這種激將法,我就會多看你一眼?”
他俯身逼近,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臉上,卻隻有刺骨的寒意。
“你從小就嫉妒你姐,凡是她的東西你都要搶。現在她好心把婚約讓給你,你還在我麵前裝什麼清高?”
“嘶——”
手腕傳來劇痛,我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比起前世被他打斷肋骨的痛,這點算什麼?
“裴宴哥,你別這樣......”
林婉終於反應過來,連忙伸手去拉陸裴宴的衣袖,身子搖搖欲墜。
“都是我不好,是我沒福氣......知知她肯定是一時賭氣,你別怪她。”
她一邊說,一邊用那種看似求情實則挑釁的眼神看著我。
陸裴宴立刻鬆開我,反手扶住林婉,聲音瞬間溫柔了八度。
“婉婉,你身體不好,別為了這種不懂事的人動氣。”
轉頭看向我時,他又恢複了那種高高在上的施舍姿態。
“林知,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這周五的訂婚宴,你如果乖乖出現,剛才的話我就當沒聽見。”
“否則,別怪我不念舊情,停了你所有的卡。”
說完,他打橫抱起“虛弱”的林婉,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從頭到尾,他都沒有正眼看過我一次。
在他眼裏,我隻是一條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
隻要他勾勾手指,我就該感恩戴德地爬過去。
我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將手中的濕紙巾扔進垃圾桶。
“陸裴宴,這周五,我確實會給你準備一份大禮。”
一份,讓你終身難忘的“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