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晚著實有些嚇了一跳,“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裏?”
謝津懷微微略過了她身上較為單薄的工服,“搬家公司的人聯係了我的助理,我從他們那裏知道的,家裏麵已經布置好了,我現在帶你過去。”
宋晚眨了眨眼。
還沒有反應,謝津懷下了車,將身上的深色大衣披在了她的身上。
那一瞬間被溫暖包裹的感覺,讓她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她一抬頭,謝津懷幾乎高她一個頭的身高,渡來一層雪鬆般的冷香。
宋晚忽然想起了昨晚,瞬間有些臉熱。
相較於她促狹的慌亂,謝津懷倒是顯得冷靜許多,“上車吧。”
宋晚覺得他是已經開始提前演上了。
畢竟她和謝津懷假扮夫妻合同的第一條就是要應付雙方的父母。
這邊,謝津懷已經為她拉開車門。
宋晚剛要上車,忽然收腳,“等會。”
謝津懷微頓,雙眸回看她。
宋晚伸出手來,掌心朝上,“放上來。”
“?”
宋晚見他不解,“你把手放上來。”
謝津懷微微頓了一下,過後又將節骨分明的手掌放在了她的掌心。
兩人溫度碰撞的一瞬間,宋晚本能地縮了縮。
好燙......
宋晚體寒,沒想到謝津懷的掌心能那麼熱,要是能冬天抱著睡......
宋晚連忙甩了甩這些雜念,連忙掏出手機,拍下和兩人十指相扣的手,連續拍了四五張之後,這才心滿意足地收回了手。
見謝津懷還在看她,她連忙解釋道,“既然要做戲那肯定要做全套,這照片明天拿給我媽看,增加點可信度。”
謝津懷看著空了的掌心,掌腹似乎還有她殘留的柔軟。
他神情微斂,毫不吝嗇地讚許,“宋小姐比我想的周全。”
宋晚頗為得意,但又道,“還有我們必須把稱呼改一改,要不然明天一口一個謝先生,一空一個宋小姐多生疏,你叫我晚晚,我就叫你津懷好了。”
謝津懷垂眸,“好。”
“那你叫一句聽聽?”宋晚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
謝津懷看著她狡黠的眼睛像隻小狐狸似的,充滿希翼地看著自己,他沉聲,
“晚晚。”
兩個字冷靜又克製,沒有太逾越的黏糊。
宋晚從小到大,身邊人幾乎都是這麼叫她,但從謝津懷口中最有韻味,她輕笑了一聲,頗為受用,“那津懷,我們回家吧。”
她衝他笑了笑,隨即,像是一溜煙似的上了車。
謝津懷獨留原地,感受著夜風傳來的溫度。
十點後,宋晚到了謝津懷準備的家,發現這個房子真是完全吻合昨夜她和謝津懷說的想要的房子,地段好的大平層,低調又舒適。
比她之前的那套婚房還要好。
謝津懷:“房子臨時準備的,需要添置什麼,可以隨時打電話給我的助理。”
宋晚四處掃了一眼,“已經很好了,暫時沒有,缺什麼我自己也可以買。——那,我們就各自回房睡覺了?”
宋晚眨著眼看他。
謝津懷漆黑的眼眸湧動了一絲情緒。
安靜到有些詭異。
不會吧,他該不會讓她跟他一起睡吧?
昨天雖然發生了關係,但她是酒精上頭,加一時衝動,但要她清醒的時候睡一張床上,她還真有些放不開,太尷尬了......
好在,謝津懷沒有為難她的意思,“好,晚安。”
宋晚暗暗鬆口氣,“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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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晚回到房間,過了沒十分鐘。
好閨蜜於僮就火速給她打了電話。
宋晚頓了頓,接通,“喂,僮僮?”
那邊:“我靠,你看了朋友圈沒有?夏莉莉這個女人瘋了吧!”
宋晚一頓,“朋友圈?”
於僮吸了一口氣,“你還沒看呢?快去看!這女的瘋了。”
宋晚抿唇:“我把她刪了。”
“刪了?”於僮微驚,隨即立馬喝彩:“刪的好!這不要臉的東西留著幹嘛!我現在發你!”
很快,宋晚就收到了於僮發來的錄屏和截圖,密密麻麻的文字一下子就先衝進了宋晚的眼睛裏。
而開頭第一行就是——有人恬不知恥的搶了我最愛的人,而她把我逼成了重度抑鬱。
宋晚呼吸一緊。
隨即她一目十行的看下去。
通篇沒有提她。
但通篇都在隱隱暗示,是宋晚搶走了遲徹,她和遲徹才是情投意合。
而下麵有不少夏莉莉好友的點讚和評論。
她,遲徹,夏莉莉都是校友,所以共友很多,夏莉莉這條朋友圈顯然是故意發給所有人看的。
而下麵也多了很多心疼夏莉莉,和暗諷宋晚的評論。
於僮氣得聲音都抖了,“晚晚,這女的真是瘋魔了,你不是結婚了嗎?下周校友會,你帶著你老公去打爛這兩個狗男女的臉!”
宋晚關掉了那些截圖,“先不用管。”
於僮咽不下這口氣:“不管?晚晚,你不能任由她把你的名聲弄臭啊!咱們宿舍都知道,當初你和遲徹在一起的時候,你還特意問過他們兩個的關係,遲徹可是明明白白說過隻是朋友,你才和遲徹在一起的,怎麼到這女的嘴裏,就那麼難聽了?”
宋晚深吸一口氣,“這些都不重要,校友會那天,我會讓所有人明白,誰才是那個不要臉的人。”
打完電話。
宋晚手機收到了陌生人的短信。
她點進去一看。
【晚晚,你別管,莉莉那條朋友圈我已經讓她刪了,你又發病了,你別怪她。】
宋晚瞬間一笑,看來是遲徹回去找夏莉莉又把她刺激了?
但這和她有什麼關係?
這幾年她忍了多少次。
宋晚直接發了一句。
【吃屎吧你,給老娘滾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