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給遲徹反擊自己的機會,宋晚直接反手又拉黑了他。
洗完澡,宋晚躺在柔軟的大床上心情舒暢地舒了口氣。
三年的感情就當是喂狗了。
宋晚甚至有些慶幸,夏莉莉在他們訂婚之前作妖,讓她徹底認清了遲徹這個狗男人的真麵目。
宋晚從床上爬起來,正準備在群裏好好吐槽一下的時候,忽然聽見房門被人輕敲了兩下。
家裏就她和謝津懷兩個人,不用想就知道門外是誰。
動作麻利地從床上爬起來,又整理了一下睡裙,宋晚才跑過去開門。
“怎麼了——”
話沒說完,宋晚的目光已經落在謝津懷身上,戛然而止的瞬間,吞了一下口水。
看樣子他也是剛洗完澡,隻穿了件睡袍,鬆鬆垮垮的掛在身上,發間垂著水珠的啪嗒一下落在他裸露的胸口,又很懂事的向下滑。
這一幕色氣十足。
宋晚不爭氣的想起了那天晚上,她仗著酒勁,摸遍了謝津懷身上的肌肉。
關了燈摸和親眼看到,感覺果然不一樣。
宋晚臉上一熱,思緒也跟著亂飄。
偏偏謝津懷還像完全沒察覺到一樣,直接問道:“你現在方便嗎?”
“方便。”宋晚趕緊收回目光,忙不迭地說。
她有些不自在地揉了揉臉,試圖讓自己看上去更自然點。
他們離得很近,不到三十公分的距離,讓宋晚恰好可以聞到謝津懷身上好聞的雪鬆冷香。
頭有點暈暈的,宋晚輕咬了一下舌尖,輕微的痛感瞬間占據上風。
“我想,在明天回你家之前,我們有必要深入了解一下彼此。”
謝津懷頗有磁性的的聲音落在耳邊,聽得宋晚耳尖都有些癢癢的。
宋晚猛的一下抬眸,睜大了眼睛看著他。
深入交流?總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一句話,輕而易舉再次打亂了宋晚剛剛整理好的思緒。
謝津懷對上那張紅得像草莓一樣的臉,也意識到自己措辭失誤。
他頓了一下,言簡意賅道:“提前串供。”
宋晚舒了口氣,也煞有介事地點點頭。
“是應該了解一下,免得明天在我媽麵前說漏嘴。”
但謝津懷現在這樣太惹眼,宋晚看著,忍不住心猿意馬。
猶豫了一下,宋晚還是往前跨了一步,雙手環繞著謝津懷,
謝津懷的身體僵了一下,沒料到她會忽然親近自己。
就連空氣都有一瞬間的曖昧升溫。
下一秒,宋晚拉住了鬆鬆垮垮的係帶,一本正經地幫他係好了浴袍。
她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拍了拍手,“這樣就好了。”
看他有些不解,宋晚解釋道:“在家的時候,我們還是要保持點距離。”
免得她把持不住。宋晚默默地咽下了這後半句。
她穩了穩心神,轉身像沒事人一樣朝著客廳走去。
“坐下來慢慢了解吧。”
身後,謝津懷喉結上下滾動,鼻尖仍然縈繞著宋晚靠過來時,帶來的蜜桃味。
他們花了半個小時互相了解家庭情況,又商量好了見麵的細節。
第二天,宋晚剛走出公司大廈,就看見謝津懷那輛惹眼的梅賽德斯停在門口。
連號豪車引來不少人圍觀,宋晚大步走過去,拉開車門鑽進副駕駛。
“先去商場吧,我買點見麵禮。”
宋晚低頭打開手機上的紅色軟件,熟練的搜索給丈母娘的見麵禮。
挑禮物的確是門學問,太貴重的宋晚買不起,太便宜的拿不出手。
車子緩緩啟動,謝津懷看了眼後視鏡,輕聲提醒:“我已經讓人準備好了。”
宋晚愣了一下,順著謝津懷的目光往後看了一眼。
護膚品、燕窩、西洋參......整整齊齊地擺著,一眼看過去都是大牌。
她有些驚訝:“這太貴重了。”
宋晚覺得謝津懷隻是和自己搭夥過日子,麵上能看過去也就差不多了。
這些東西加一塊,少說也得六位數了。
再說,送禮也是禮尚往來,謝津懷有實力能隨便送,宋晚就是個小社畜。
她想想就肉疼。
謝津懷麵不改色,“根據合同規定,這是我應該做的。”
合同裏可沒說要花這麼多錢置辦。
宋晚知道自己爭不過謝津懷,於是默默咽下了這句話。
就當是孝敬蔣女士了。
宋晚家是個十多年房齡的老小區,大家都是工薪階層,謝津懷的豪車從開進小區,就招來了不少人側目。
車穩穩停在樓下,宋晚下來準備幫謝津懷拎東西。
“宋晚!”
身後忽然傳來一聲有些暴怒的大吼。
宋晚回過頭,就看到遲徹站在他們身後,一雙眼中充滿了紅血絲,看上去很嚇人。
遲徹的目光在宋晚和謝津懷身上來回遊移,眼中寫滿了不可置信。
宋晚居然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了!她居然背叛他了!
謝津懷微微皺眉,和宋晚一起看著暴怒的遲徹。
“虧我還擔心你,怕你想不開,特地到你媽這兒來關心你,你就是這麼對我的?”
遲徹往前走了兩步,瞪著宋晚怒吼。
宋晚卻平靜極了,“誰需要你的關心,你去找誰,少來我這裏發癲。”
“宋晚,你還要不要臉了?你帶別的男人來這兒是什麼意思?你出軌還有理了?”
遲徹呼吸急促,指著謝津懷大吼大叫。
樓下上演抓奸戲碼熱鬧極了,樓上有人打開窗子站在家裏圍觀。
宋晚敢肯定,不出半天,大半個小區就都知道這場鬧劇了。
她被氣笑了,揚起下巴冷眼盯著遲徹。
“你說的這應該是我的詞吧?我還沒指責你和夏莉莉出軌,你有什麼臉罵我?”
遲徹被點著了火藥似的怒吼:“我說了莉莉是我的妹妹,你為什麼總是要胡攪蠻纏?”
宋晚忽然失去了和他爭辯的心思,唇角的笑也一寸寸冷了下來。
“滾開!”她冷喝。
“你給我解釋清楚,他究竟是誰,你為什麼帶他來找蔣阿姨?”遲徹依舊不依不饒,甚至想要伸手來拉宋晚。
謝津懷一隻手環抱著宋晚的腰,同時側身為她擋住了遲徹不懷好意的眼神。
他麵色冷冽地掃了遲徹一眼。
“我是她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