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跟皇家有緣無分
四皇子陳煊與我訂婚後被克死了,我自請削發為尼,青燈古佛了卻殘生。
五皇子向我告我,被我當眾拒絕。
上山那日,母親問我何苦:
“我已經決定為四皇子陳煊守節一輩子,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可短短八年,五皇子陳玉剛死了側妃,我便迫不及待下山來到他的選妃宴上。
眾人竊竊私語:
“賤不賤啊,眼巴巴地湊上來,當年拒婚的骨氣呢?”
可所有人都不知道。
陳玉選妃宴請帖送到山上的那天,我收到了江南的書信。
關於我那早死的未婚夫的信。
我要借這場選妃宴,為他報仇。
......
第二次來到選妃宴上的時候,心境和第一次已經截然不同。
周圍人在我入場的一刻就開始竊竊私語,在一群十幾歲,鮮花般嬌嫩的女孩中,歲月到底讓我看起來滄桑幾分。
過往的閨中好友早已成家,甚至有人在竊竊私語:
“這就是程家那個老姑娘?今年怕是二十有三了吧?”
“何止,當年為了安王殿下拒了五皇子,哪料到安王提親路上遭了難,活生生叫她克死了,守了望門寡。不過不是絞了頭發做姑子去了嘛,今天怎麼又來了?”
“切,還不是五皇子情深義重,死了側妃之後又給了個機會,人家就跟哈巴狗一樣巴巴貼上來了。”
“她怎麼有臉?”
話說的一句比一句難聽,我隻是定定地看著荷花池。
當年,就是在這裏,安王陳煊和我許下諾言。
“阿舒,此生我非你不娶。”
“父皇派我南下賑災,選妃宴我怕是趕不上了,我求你,等我兩天。”
“賑災回來,我必然風風光光去你家提親。”
我當然是信他的。
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他的生母是我的小姨,我們生下來就在一起了,從來沒有分開過一個月。
所有人都知道我們是要在一起的。
所以,平安十六年的選妃宴,與我而言隻是一個過場。
可誰都沒料到,五皇子陳玉會捧給我那個玉如意。
皇子賜給誰玉如意,便是屬意誰做王妃。
我和陳玉的交集並不多。
他是許貴人的兒子,生性陰鬱,那柄玉如意捧到我麵前時,選妃宴寂靜一瞬。
我禮貌拒絕,可當夜,回府的馬車被他帶人圍住。
他陰鬱的眉眼間帶著一絲戾氣,冷聲道:
“阿舒姐,我隻是想和你談談。不必太過緊張。”
我死死抓著帕子:“殿下想和我談,白日有的是時間,深夜攔下我的馬車,難道是想壞我名節嗎?”
“便是壞了又如何?”
他輕佻挑開我馬車簾子,徑自進了馬車。
我手悄悄摸上藏在袖間的短刃,可他卻沒有失禮,而是從腰間荷包中取出一瓶傷藥。
“阿舒姐,我對你是真心的。”
“你還記得平安十二年嗎?”
平安十二年,我和陳煊去掏鳥窩,他在樹上掏,我在下麵接著,沒料到他腳下一滑,摔下來砸著了我,我跌在石頭上,臉上劃了道口子。
女子毀容是大事。
母親惱怒地不行,把我鎖了起來,我看著臉上那道傷,也忍不住怨陳煊。
可是聽到他摔得也不輕,我還是心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