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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晚上，身為銷售總監的老公為了討好客戶，把一張8歲女兒月經染血的底褲照片，發到了三百人的交流群。

“看，家裏養的賠錢貨終於熟了，這就叫見紅大吉，今晚的合同肯定能簽！”

群裏立刻有人起哄。

“老張，這可是原裝貨，以後嫁妝能換不少彩禮吧？”

我的手在顫抖，女兒躲在衛生間裏發來一條語音。

“媽媽，我不想活了。”

為了給他留麵子，我忍受了他無數次的酒後失態，但這一次，他把屠刀揮向了我的女兒。

我轉身走進廚房，把那把剛磨好的剔骨刀揣進包裏。

二十分鐘後，我一腳踹開了他舉辦慶功宴的酒店包廂大門。

......

巨大的聲響震得包廂裏的玻璃杯都在顫動。

滿屋子的煙酒臭氣撲麵而來。

男人們放肆的哄笑聲，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包廂正中央，張峰正舉著手機，滿臉通紅地對著主座上的胖男人諂媚。

“劉總，您看這顏色多正！十八歲的原裝貨，這可是真正的開門紅，您這合同簽了，以後必定一路長虹！”

那個叫劉總的男人，滿臉橫肉，眯著一雙綠豆眼，盯著手機屏幕，嘴角流下混著酒漬的口水。

“張總大氣！這彩頭好，夠勁爆！”

周圍的一群銷售精英都在起哄。

“還得是張總，為了業績連家裏閨女都能豁出去，這才是做大事的人！”

我的視線越過他們，死死盯著那張被投屏到旁邊iPad上的照片。

那是我十八歲的女兒綿綿，因為第一次痛經，蜷縮在床上哭著發給我的求助圖。

那條帶著鮮紅血跡的粉色棉質底褲，此刻像是一個笑話，赤裸裸地展示在這群惡心的男人麵前。

我的後頸一陣發麻。

“蘇......蘇蔓？”

張峰看清了踹門的人是我，臉上的笑意僵住了，隨即扭曲成惱怒。

“你個瘋婆娘！誰讓你來的？沒看我在招待貴客嗎！滾出去！”

他把手機往桌上一扣，站起來就要推我。

“把照片刪了。”

我死死握著包裏的刀柄。

“你說什麼？”

張峰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轉頭對著那群狐朋狗友大笑。

“看見沒，這就叫頭發長見識短！婦人之仁！”

他回過頭，一根手指狠狠戳在我的腦門上。

“蘇蔓，我告訴你，這照片今晚就是我也的敲門磚！綿綿是我養大的，吃我的喝我的，這點剩餘價值她不該貢獻？隻要劉總開心，別說一張底褲照片，就是讓她現在過來敬酒，那也是她的福氣！”

“就是啊嫂子。”

旁邊一個戴眼鏡的年輕下屬幫腔。

“張總也是為了這個家，這可是五百萬的單子，犧牲點隱私算什麼？”

“犧牲？”

我盯著張峰那張油光滿麵的臉。

“你怎麼不把你那點臟事發到群裏犧牲一下？那是你親生女兒！她才十八歲！”

“十八歲怎麼了？十八歲那是成年人了！”

張峰不耐煩了，扯著嗓子吼。

“現在的女大學生，為了買個包都能裸貸，我不過是借張照片用用，又沒少塊肉！倒是你，現在的臉色像個吊死鬼，晦氣！趕緊滾！”

主座上的劉總有些不高興了，把酒杯重重一放。

“老張，這酒還能不能喝了？你要是連自家娘們都管不住，這合同我看也別簽了。”

“別介啊劉總！”

張峰瞬間慌了神，轉身點頭哈腰。

“馬上處理，馬上處理！家裏這黃臉婆到了更年期，腦子有病！”

說完，他轉過身，臉色陰鷙地抬起手，對著我的臉就是一巴掌狠狠扇過來。

“給臉不要臉的東西！給我滾！”

我的半張臉高高的腫了起來，上麵還有紅紅的五道印子。

包廂裏爆發出一陣叫好聲。

我被打得偏過頭去，披散的頭發遮住了眼睛。

包裏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綿綿發來的一條語音。

裏麵隻有嗚咽和水流聲。

我猛地回過頭，右手閃電般從包裏抽出那把剔骨刀。

寒光一閃。

“啊——！”

張峰還沒來得及收回的右手，被我一刀紮穿，死死釘在了實木餐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