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豪車駛入莊園,閃光燈如晝。
晚宴現場,金碧輝煌,衣香鬢影。
我挽著謝辭的手臂入場時,感覺無數道目光像聚光燈一樣打在身上。
謝辭一身黑色高定西裝,頭發梳了上去,露出一張極具攻擊性的俊臉。
看到我時,他眼裏閃過一絲驚豔。
隨後又迅速別開眼,耳根微紅。
【喲喲喲,是誰害羞了我不說。】
【謝辭內心OS:我老婆真美,我要把那群看她的男人的眼睛都挖出來。】
【這體型差,這顏值,簡直就是豪門小說照進現實。】
我低頭一看,裙擺有點長,差點絆倒。
謝辭眼疾手快,一把攬住我的腰。
溫熱的手掌貼著我的腰側,燙得我渾身一顫。
“笨手笨腳。”
他嘴上嫌棄,手卻沒鬆開。
反而摟得更緊了:“跟緊我,別走丟了。”
“謝辭,你今天好帥。”我小聲說。
他腳步一頓,喉結滾動了一下:“閉嘴,少拍馬屁。”
“哦。”
我們剛走進去,林婉就端著酒杯過來了。
她今天也穿得花枝招展,但在我的星空裙麵前,瞬間黯然失色。
“謝辭哥,江眠妹妹穿得這麼隆重,是租的禮服吧?小心別弄臟了,賠不起。”
她掩嘴輕笑,眼裏的嫉妒都要溢出來了。
我剛想懟回去。
謝辭卻冷冷開口:“我姐送的,怎麼,你有意見?”
林婉臉色一僵:“明珠姐送的?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謝明珠不知何時走了過來,霸氣地站在我身邊,“江眠是我請來的貴客,這一身都是我親自挑的。”
“倒是你,林婉,穿個過季的高仿,也不怕被人笑話。”
林婉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周圍傳來了竊竊私語的嘲笑聲。
她跺了跺腳,紅著眼跑開了。
【太爽了!大姑姐威武!】
【這就是爽文女主的待遇嗎?愛了愛了。】
【林婉:我是來找茬的,不是來找虐的!】
謝明珠衝我眨了眨眼,轉身去應酬了。
我鬆了一口氣,看向謝辭。
他正盯著我脖子上的鑽石項鏈發呆。
“怎麼了?”
他伸手,輕輕觸碰了一下那顆主鑽:“這套首飾,是我媽當年的嫁妝。”
“我姐居然給你了。”
我一驚,下意識想摘下來:“這麼貴重?那我不能要......”
謝辭按住我的手,指尖微涼,眼神卻灼熱:“戴著。”
“給你了就是你的。”
“再說了,”他湊近我,聲音低啞,“戴著我家的傳家寶,就是我家的人了。”
【謝辭:套路!全是套路!】
【這哪裏是送首飾,這是下聘禮啊!】
【江眠別摘!摘了就是不給麵子!為了那500萬,忍辱負重也要戴著!】
我臉一紅,不再掙紮。
晚宴進行到一半。
謝辭被幾個長輩叫去說話了。
我一個人躲在角落裏吃蛋糕。
突然,一個服務生端著托盤“不小心”撞了我一下。
紅酒灑在了我的裙擺上。
“對不起!對不起!”服務生嚇得臉都白了。
我剛想說沒關係。
卻發現那個服務生看我的眼神躲閃,帶著一絲受人指使的慌亂。
這不是意外。
遠處,林婉正得意地看著這邊。
“喲,這麼貴的裙子就讓你弄臟了,對得起明珠姐嗎?”林婉走過來,大聲嚷嚷,恨不得讓全世界都聽到。
周圍的人都看了過來,指指點點。
我皺眉,這招數也太老套了吧?
正要發作。
彈幕突然飄過:
【別慌!這是劇情點!】
【前麵左拐有個休息室,謝辭在那給你準備了驚喜!】
【快去!別跟這群傻逼糾纏!】
我冷冷地看了林婉一眼,眼神淩厲:“用不著你操心。”
說完,我提起裙擺,轉身往休息室走去。
推開休息室的門。
我愣住了。
房間裏掛滿了畫。
全是我。
都被人精心地裝裱起來,掛在牆上。
正中間,是一幅巨大的油畫。
畫的是我在畫室窗邊,專注畫畫的背影。
陽光灑在我身上,發絲都在發光,而窗外的樹影裏,藏著一個少年的輪廓。
落款是:XC。
謝辭。
我捂住嘴,眼眶瞬間酸澀。
每一幅畫的角落,都標注著日期和天氣。
原來在我為了生活奔波、自卑於貧窮、在他樓下匆匆路過的每一個瞬間,都有一雙眼睛,溫柔地注視著我。
我以為我是陰溝裏為了碎銀幾兩奔波的老鼠,卻不想早已成了別人眼裏的月亮。
那些速寫本裏的“暗戀”,原來從來都不是獨角戲。
【嗚嗚嗚純愛戰神應聲倒地。】
【誰說謝辭是校霸?他是絕世大情種啊!】
【江眠,別猶豫了,這男人能處!】
身後傳來腳步聲。
謝辭走了進來,隨手關上了門。
他看著滿牆的畫,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本來想等以後再帶你來看的。”
“沒想到提前暴露了。”
我轉身看著他:“這些......都是你畫的?”
“嗯。”他點頭,“學過幾年。”
“為什麼?”
他走到我麵前,低頭看著我,眼神前所未有的認真:“因為想離你近一點。”
“江眠,我其實不喜歡賽車,也不喜歡喝酒。”
“我做那些,隻是想引起你的注意。”
“因為每次我在樓下飆車,你都會往窗外看一眼。”
“哪怕隻是嫌棄的一眼,我也覺得高興。”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原來,那些喧囂的引擎聲,都是他無聲的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