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公司年會上的總裁妻子突然打電話回來。
問我在做什麼。
“在給你洗內褲啊。”
我回答得理所當然。
“有事嗎?我洗完了去烘幹,一會兒還要給寶寶洗澡。”
那邊傳過來一陣哄笑和掌聲。
通話立刻結束了。
她後半夜才回來,喝得醉醺醺,酒氣和香水味混在一起很刺鼻。
我起來去給她煮醒酒湯。
她一把攥住我的手,雙目猩紅。
“顧明聿,你以前的脾氣呢?你的自尊呢?”
我隻是淡淡一笑。
曾經那個驕傲的顧明聿已經死了。
重來一世,我隻想讓我愛的人都好好活著。
......
江雲初把我身體轉過去麵對她。
歇斯底裏。
“說啊!”
“你告訴我,你把我的明聿弄哪兒去了!你把他還給我!”
我笑笑。
“人都是會變的,不是嗎?”
而且先變的那個人是她。
她憤怒焦躁的眼神慢慢變得哀傷無力。
“我們別互相折磨了行嗎?”
我眼底一片平靜。
“現在這樣不好嗎?”
她肩膀塌下去,深吸了口氣。
“抱歉,你回去睡吧。”
回到床上,我聽到了玻璃碎裂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她進來在床邊坐下,沉默良久後。
“對不起,吵醒你了。”
“我和周祁真的已經斷了,也不會再有任何別的男人。”
“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能原諒我?”
我不想跟她吵,沒出聲,拍了拍睡得不安穩的寶寶。
寶貝睡吧,爸爸不會再丟下你。
上輩子,江雲初懷孕兩個月的時候,我發現她出軌了。
準確地說,是從她開始追我,到戀愛,結婚,懷孕,整整七年。
一直和青梅竹馬的弟弟周祁持續著床伴的關係。
我要離婚。
她說什麼都不同意,一遍遍說愛我,跟我保證孩子肯定是我的。
以愛之名把我關在家裏,我自殺就把我捆在床上,我絕食就用我爸威脅我。
直到她生產。
嬰兒柔軟的小手緊緊抓住我手指的那一刻,我感覺自己又活過來了。
他是我的孩子。
我幾乎寸步不離地看著他,他笑我就笑。
江雲初也很高興,她成功用孩子留住了我。
可三個月後,我精神突然崩潰,差點把兒子從三樓露台扔下去。
江雲初把兒子搶過去,打了我一耳光,後怕的手都在抖。
“你瘋了!”
她把我送到精神病醫院治療了一年。
她接我出院,問我想不想兒子。
聽到兒子喊“爸爸”的聲音,我心臟猛地一縮。
點了頭。
回到家,周祁抱著兒子跑出來。
“雲初!我路過來看看寶寶,他不知道吃了什麼過敏了。”
兒子呼吸困難,臉已經憋紫了。
到醫院,醫生說來晚了。
我瞬間墜回更深的地獄。
“殺人凶手!”
我衝向周祁,江雲初卻擋在她前麵。
“明聿你冷靜一點,我也很難過,但這是一個我們都不願意看到它發生的意外,周祁不會故意害孩子。”
她相信他的人品。
“不是故意”就能免責。
我的一切質疑就是精神受刺激,無理取鬧。
畢竟,我曾經也差一點成為殺死兒子的凶手。
沒資格譴責別人。
我找到周祁上課的階梯教室,在紅漆在黑板上寫——周祁殺人償命!
把整罐油漆潑他身上。
江雲初臉色陰沉地把我拽到醫院。
“你爸三天後做開顱手術,你也想讓他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