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光著膀子的陸勁川正把穿著陸勁川西裝外套的柳芊芊壓在沙發上,近 乎瘋狂地接吻。
柳芊芊喉嚨哽咽,聲音中滿是委屈,
“你今天都沒有多跟我說幾句話,人家實在想你想得不行,隻能心一狠把熱水倒在自己身上,好在我的疼沒白挨。”
“芊芊,你這樣是想要心疼死我嗎?”陸勁川聲音暗啞,似乎在壓抑著深深的情緒和衝動。
“勁川哥哥,人家也不想這樣呀,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就當作是我為愛情的瘋狂,”她眼角的淚緩緩流下,“我怕你和溫以棠正式結婚後,我們連這樣短暫的相守時間都沒有了。”
陸勁川心疼得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他深吸口氣,依舊溫柔,
“溫以棠和我爸應該把結婚的事情訂下來了,明明是我的婚事,我卻連拒絕的權利都沒有,如果可以的話,我甚至希望當年溫以棠的母親別救我們,免得讓我這一生都要受這段恩情的脅迫。”
他頓了頓,又自我安慰,
“算了,娶就娶了。”
“但我這輩子愛的女人永遠都隻會有你柳淺淺一個。”
說完他吻得更深,似乎要把柳芊芊給揉進懷裏,柳芊芊不經意間哼了一聲,
陸勁川立刻笑了起來:“怎麼?想要了?”
柳芊芊紅著臉推開他:“想要也不能在這裏。”
“快去幫人家把內褲吹幹吧,我總不能掛空檔出去呀,多尷尬?”
柳芊芊表麵上壓抑地喘息,實際上一雙手還在陸勁川的身上不停地遊走,拉扯間柳芊芊身上的西裝外套滑落,露出了裏麵雪白的肌膚!
溫以棠站在門外,她的手捂住心臟,身體在不停地發抖。
素來養尊處優,十指不沾陽春水的陸勁川竟然心甘情願給柳芊芊吹幹內褲,他們甚至故意背著她在這種地方做這種事......
溫以棠想起上一世,
她和陸勁川婚後整整半年,他都不肯碰過她。
她疑惑不解,心中越來越沒有安全感,甚至腆著臉主動在深夜爬上了他的床,這才和他一夜癡纏,事後她鼓足了勇氣小心翼翼地詢問他:“為什麼你到現在才肯碰我?”
而他低頭吻住了她,含情脈脈:“我舍不得,你就是我心中的天使和珍寶,我這輩子都會好好愛你的。”
是的,溫以棠相信了他的鬼話,還信了一輩子。
結果現在,卻讓她親眼撞見他欲求不滿,主動向柳芊芊求愛!
原來他不是舍不得,他隻是不愛她,不想碰她!
一種巨大的羞恥感和無力感將溫以棠緊緊包裹,
她的心像是在一瞬間被碾碎,連站都站不穩,她踉蹌著後退了幾步,報複似的抄起一旁的花瓶,狠狠摔碎在地,
“外麵是誰?”陸勁川冷聲嗬斥。
溫以棠躲在角落,她緊緊捏著手中的帕子,遠遠地看著陸勁川警惕地打開了包廂門,四處眺望。
“應該是誰不小心打碎了花瓶,怕被發現就逃走了,”柳芊芊已經穿戴整齊,跟了出來,她依依不舍,“你快點去陪溫以棠吧,免得她起疑心,我會在心裏想你的。”
陸勁川心疼地皺眉,
“我不放心,你搬來和我們一起住吧,我方便照顧你。”
柳芊芊眼中閃過幾分歡喜:“算了,溫以棠恐怕不會同意......”
陸勁川垂眸,他把柳芊芊摟進懷中,一字一句:“她有什麼資格做決定?那是我的別墅,我想讓誰住就讓誰住,她要是敢反對,我大可以讓她滾出去。”
柳芊芊裝腔作勢:“真的嗎?那太好了......”
角落裏的溫以棠心中泛起一陣苦澀。
隨時可以讓她滾出去嗎?
她對他而言算什麼?垃圾?或者是時時刻刻都想要擺脫的累贅?
整整兩個小時,陸勁川和柳芊芊才不緊不慢地回了表演廳,溫以棠麵色不改轉過頭來,對他們笑了笑。
陸勁川見她沒發現異樣,不自然地鬆了口氣,他隨口通知:“棠棠,芊芊住的地方被她的親戚霸占了,所以我讓她搬過來和我們一起住段時間,可以嗎?”
溫以棠隻是點頭,沒拆穿他。
上輩子柳芊芊用這樣拙劣的借口在陸勁川的別墅裏住了整整半年,
她自以為她善良地幫到了她最好的朋友,殊不知她隻不過是給她的未婚夫和她最好的朋友提供公然打情罵俏眉來眼去的溫床。
他們愛得你死我活,而她卻什麼都不知道,一輩子都沉浸在虛假的愛情之中,被耍得團團轉。
突然,一聲尖銳的叫喊聲驚醒了表演廳裏專注於表演的所有人,
“大家快跑啊!著火了!”
隨即一陣刺鼻的濃煙撲麵而來,
緊接著紅色的火光像是竄出來似的從表演廳的角落迅速彌漫開來,愈演愈烈,
人群瞬間混亂起來,所有人都拚了命似的朝著出口湧去,推推搡搡間,溫以棠才剛站起身沒走兩步,就感覺背後被人狠狠地推了一把!
她整個人當即失去平衡,朝前踉蹌了兩步後就重重地摔倒在地,她正掙紮著想要爬起身,卻沒有想到已經有無數雙腳不管不顧地踩在了她的身上。
“啊!不要!”
一雙雙鞋底不停地碾過溫以棠的胸腔,後背,大腿,甚至踩在她的臉上,尖銳的疼痛拚命地往她的骨頭縫裏鑽,她的胸腔就像是灌滿了血水,就連呼吸都相當困難。
“陸勁川!救救我......”
隨著她用盡全力尖叫出聲後,她徹底一動不動地倒在地上,最後的意識裏,她透過朦朧的煙霧,眼睜睜地看著陸勁川在聽到她的求救後,用眼角餘光瞥了慘不忍睹的她一眼,
隨後他轉過頭,二話不說朝著柳芊芊的方向衝了過去,他心疼地看著柳芊芊,失而複得地將她抱在懷中,語氣帶著劫後餘生的喜悅,
“還好你沒事,你要是受傷了我會很心疼的,我們快走吧。”
柳芊芊假惺惺地帶著哭腔:“可是溫以棠還在火場裏。”
“先不管她,你的安全才是頭等大事。”陸勁川公主抱著她頭也不回地往外走,“她命硬,應該能自己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