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毛病!
王鬆在心裏暗罵,他分明是來曆劫對賭的,解決村子饑荒和他的賭約有半毛錢關係?
可還沒等他提出抗議,村子裏一大幫人就敲響了他的家的門。
“王麻子!你給我滾出來!居然敢偷我家的肉,你知不知道那是我爸留給我媽補身體的!孕婦的糧食你也偷!”
村長的兒子胡偉重重敲著木門,木板晃動,帶著房梁上的灰都掉落下來。
“胡偉,你放心,鄉親父老都在這,王鬆多虛榮我們可看在眼裏,他這次肯定為了裝富有偷肉讓大家羨慕,我們一定會為你討回公道的!”
“對,對......”
王鬆無語的看著堵門的一幫老人,屋內的自家父母又哭得泣不成聲,他頓時心生無力感。
他拉開門,走出去與一群人對峙。
“吵什麼吵!你們在場的誰看到我偷肉了?自己家沒肉吃就不分青紅皂白過來汙蔑我偷肉。”
王鬆的目光在一群人之間掃蕩,最後落在麵前長相肥頭豬耳的胡偉身上。
他心裏頓時感到一絲恐懼和畏縮。
原身王鬆從小就被胡偉領頭的小團體欺辱,他們曾扒過他的衣服,在他身上隨意大小便,而那時長的像個豆丁一樣的王鬆,根本反抗不了。
而在那時,連是女人的陳秀都比王鬆膽識大,她至少還敢罵罵咧咧懟回一句,所以後來的王鬆是真喜歡她。
胡偉站到他麵前,如今雖不如他高,卻也因體型肥大氣勢十足。
“喲,麻子。證據確鑿了你還不承認,誰不知道你家是整個石頭村最窮的,現在又米又肉。我家的肉不見了,這還不是你偷的是什麼!”
“就是就是。”胡偉剛說完,那些不明緣由的村民就紛紛複議,
“我們整個村子就隻有村長家得幾兩肉,現在肉沒了,你卻吃上了。不是你拿的,那肉怎麼來?”
“你管我怎麼來的!”
王鬆懶得和他們費口舌,也不需要和他們解釋。
此時,村長從人群後佝僂著腰走進來。王鬆對他有印象,他來到宿主身體的第一天,村長便提了一點米上門,照顧他的父母。
為人還算公平和善,隻是可惜,生了胡偉這樣一個貨色。
“胡偉!”村長扯著兒子的手,眼裏帶上幾分嚴肅,“都說了這件事私下解決,你又胡來!”
就是,幹脆叫胡來算了。王鬆在心裏不屑的鄙夷。
“爸,分明就是王鬆偷的,你幹嘛這麼維護他!”
胡偉對他老子的維護頗為不滿,皺著眉,臉上的肥肉都快要那紅豆大的眼睛擠下去了。
“我看王麻子就是不甘心秀秀嫁給我,他存心報複,這才來偷我們家的肉。就這麼五兩,本來是給媽補身體的!”
五兩肉,算是村長家從開年攢到現在,為的就是熬點油出來,煎個蛋,炒點有油水的菜給村長老婆安胎。
王鬆微微挑眉,哼笑一聲:“五兩?那你可要睜大眼看看了,斤兩對比還是明顯的吧。五兩肉,能讓我做出一盆子來?”
話剛落地,王鬆無意瞥到角落裏一直埋著頭咬唇的陳秀,她身旁的村民拿著手電一晃,照在她的嘴角上。
“陳秀,你躲著做什麼?你嘴巴怎麼了?出血了?”王鬆抱臂看著她。
他的聲音吸引在場所有人的目光一致投向陳秀,胡偉更是咬牙,一臉氣意。
“我,我......”陳秀下意識用手遮擋住嘴唇。
可眼尖的村民早早看見她嘴角的油光,甚至更令王鬆震驚的,有人居然用鼻子湊上去聞。
“是豬油!是豬油的味道!”
話剛落地,王鬆就迅速把話接回去:“豬油啊村長,剛剛村民不是說這豬肉隻有您家有嗎?現在好像人人都吃的上啊。”
“哦,還有胡偉,你倆現在不是要結婚了嗎,你看村長家不少人,我就算偷難道這麼順利沒被人發現?還大搖大擺吃上肉來。這是得多蠢,怎麼不能是胡偉偷給陳——”
“王麻子!你閉嘴!”胡偉滿臉紅溫,心虛的打斷他說話,“爸,我......”
村長悶哼一聲,聽著周圍村民低聲指責的議論,臉麵一時擺不住。
在這時,又有人出聲問道:“那王鬆的肉又是從何來?還是這麼多?你家的錢不都到鎮上換假肢了嗎?”
王鬆看著這群人總被牽著鼻子走,見風就是雨,在心裏早早就翻了白眼,隻是沒顯在表麵上。
他本想說一聲“無可奉告”,但腦子裏布滿了係統的警告聲。
“叮。由於宿主意外擺脫‘偷豬肉’嫌疑,額外獎勵係統版本更新,宿主與係統聯係已接通。”
緊接著,腦子裏終於不再回蕩人機般的指令,而是和他交流:
“宿主,你要把握機會,這可是你完成任務的好時機啊。這次任務完成,就可以更新新係統了。”
王鬆不屑:“哦,更新係統對我有什麼好處,我隻要平安度過一世,不動心,對賭贏了就行。”
“這就是關於你的對賭啊,隻有版本越新,才能顯示女鬼王方位,你不想奪回魔力了嗎?”
“隻要奪回力量,你可以隨時脫離原身,不用真等一世。而且你怎知女鬼王發現你的存在,不會徹底杜絕隱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