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辭,你聽我解釋!”
他語氣慌張一把拽住我的胳膊,我麵無表情地看著他,想聽聽他說些什麼。
他打量著我的神情,見我沒什麼反應,反而鬆了口氣,試探著開口。
“清辭,我送你回去吧。”
“剛才......宋喻的爸媽比較激動,我讓你走,是不想他們傷到你。”
看著他這副都是為我好的模樣,我隻覺得諷刺,緩緩抽回手語氣平靜:
“不用了,你回去吧,好好陪著宋喻的爸媽吧!”
顧宴時欣慰的點了點頭,轉身進了屋。
我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另一棟房子,正準備睡覺。
“砰!”
伴隨著一聲巨響大門被一腳踹開,隻見顧宴時雙目赤紅地衝進來,一把將我從床上拽了起來。
“沈清辭!是不是你告訴宋喻爸媽我們是假結婚的!”
“她現在鬧著要自殺!你滿意了?我不是說過我會和你複婚的!”
我被他晃得頭暈眼花,手上的傷口傳來陣陣刺痛。
“我沒有。”
“沒有?今晚你在門外聽到了對吧?”他冷笑一聲,眼底滿是鄙夷。
“你現在就跟我過去,跟他們道歉解釋清楚!”
我用力甩開他的手,看著他癲狂的模樣,隻覺得前所未有的疲憊。
“我為什麼要道歉?我什麼都沒做,你要是還不走小心我報警!”
眼見我態度堅決,顧宴時緊咬著牙陰惻惻的瞪著我:
他低吼,眼底翻湧著陰鷙:
“沈清辭!”
“你別逼我!”
說罷,他摔門離去。
第二天我強忍疲憊,請了新的牌位想重新供奉母親的骨灰,告慰她我將遠行,請她安息。
去了存放母親骨灰的寺廟,裏麵卻空空如也。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是顧宴時。
我顫抖著接起,電話那頭傳來他冰冷的聲音:
“沈清辭,想要你媽的骨灰,就立刻過來給小喻父母解釋清楚,否則你再也別想見到你媽的骨灰!”
我閉上眼睛,笑得苦澀,真是沒想到為了宋喻顧宴時竟然能做到這一步。
我趕到曾經的家,隻見宋喻的父母對著她拳打腳踢。
“不要臉的東西!沒結婚就跟男人生孩子!現在還敢假結婚哄我們!”
“趕緊滾回家,隨便找個男人嫁了算了!”
在顧宴時威懾的目光之下,我深吸一口氣,走到宋父宋母麵前。
“伯父,伯母,我在這裏鄭重向你們道歉。”
“關於我和顧宴時,我們已經離婚了。”
“從今往後再無瓜葛,請你們也請宋小姐放心,我絕不會再出現在你們麵前,打擾你們的闔家團圓。”
這番話我說得情真意切,顧宴時聞言臉上滿是不解和慍怒:
“清辭,你......”
“姐姐!”
宋喻卻適時地打斷了他,臉上帶著溫柔又體貼的笑意:
“你別賭氣,就算做不了戀人,我們也可以做朋友呀。”
她說著,作勢要幫我拿起骨灰盒:
“這個挺沉的,我幫你......”
我看著她那張虛偽的臉,懶得再多說一個字,伸手去拿骨灰盒。
就在我即將碰到骨灰盒的瞬間,宋喻忽然站不穩似的驚呼一聲,隨著她的放手。
下一秒,就在我目眥欲裂忠,骨灰盒掉落在地,白色的骨灰灑了一地。
這一刻,我的世界都安靜了。
“哎呀,姐姐,不好意思啊,這骨灰盒怎麼這麼不經摔啊。”
看著宋喻眼底的掩飾不住的那抹得意,我瞬間明白她就是故意的!
我再也無法容忍,一巴掌狠狠甩在宋喻臉上。
宋喻尖叫著倒地,宋父宋母衝上來對我拳打腳踢。
“小賤人你敢打我女兒!我打死你!”
我被他們推搡撕扯,混亂中不知挨了多少下。
宋喻捂著臉,淒厲地哭喊:
“爸,媽,別打了!是我不好,是我該死!”
我氣到渾身發抖,就要再次衝向宋喻。
“夠了!”顧宴時怒吼著分開他們,狠狠將我推開!
我猝不及防,後腦重重地撞在牆角,意識模糊前,隻聽見顧宴時焦急的呼喊聲。
“清辭!清辭!”
......
再次醒來,是在醫院。
顧宴時坐在床邊,神情複雜地看著我。
見我醒來他遞過來一杯水,疲憊地開口:
“後天,我要和宋喻舉行婚禮。”
“我希望你能來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