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硯深立刻明白了蘇晚凝話裏的意思。
她又在為陸璟鋪路。
“放開我!我沒有下毒......蘇晚凝,蘇晚凝你解釋啊,毒不是我下的,蘇晚凝!”
蘇晚凝仿佛沒聽到他說的話。
於是,顧硯深在眾目睽睽下被強行拷上帶走。
無論他怎樣解釋,工作人員都判定是他下的毒,他的解釋沒有絲毫說服力。
因為他們有證據,以及蘇晚凝的親口指認。
證據是一段ai的視頻,視頻中他正對著監控錄像,在麵團中投入了大量的白色粉末。
“視頻是ai的,我沒有這樣做!”
“難道我會蠢到對著監控錄像投毒嗎?”
警官微微頷首:“那您妻子的親自指認呢?”
顧硯深無言以對,半小時後,有人將他保釋了出去。
他的雙眼麻木空洞,路過拐角時,又聽到了不該聽的。
“阿璟,這次能答應我了嗎?我可是幫你立下了兩次頭等功。”
黏膩的接吻聲從狹窄的樓道傳出來。
“不答應。”
“我陸璟才不屑於做別人的情人。除非你離婚。”
蘇晚凝在他肩膀上重重咬了一口:“你就仗著我喜歡你,一直試探我的下限,我回去就和顧硯深提離婚,行嗎?”
剩下的話顧硯深沒繼續聽下去。
他轉身,看到怔愣在他身後的蘇母。
蘇母二話不說,對著樓梯間喊:“蘇晚凝你給我滾出來!”
顧硯深猜到是蘇母將他保釋出來的,他說了聲謝謝:“媽...阿姨,離婚手續什麼時候能走完?”
“一周。”
“那我就先走了。”
蘇母拉住他的手:“你走什麼?離婚手續還沒走完,凝凝她還是你的妻子,你有資格管。”
話落,蘇晚凝和陸璟從樓梯間出來。
她依舊是那副不在乎、無所謂的模樣。
“顧硯深,之前怎麼沒發現你有偷聽這毛病?這次也挺新奇,還帶著我媽來捉奸?”
顧硯深沒回頭看她,蘇母感覺到他全身都在顫抖。
於是她鬆開了手,在這麼待下去,估計顧硯深會失控。
他回到家,開始收拾東西。
基本上都是茵茵的。
“爸爸,我們要走嗎?”
“嗯,茵茵,你會願意跟爸爸走的,對吧?”
茵茵重重地點了點頭:“媽媽不愛我們了,所以茵茵跟爸爸走。”
他俯身,親了親茵茵的額頭。
“爸爸去寄東西辦手續,你在家乖乖的,和保姆阿姨待在一起,哪兒都不要去,等爸爸回來,好不好?”
“好。”
耗費兩天的時間,顧硯深終於將手續全部辦完。
他揉了揉酸痛的脖頸,這時接到了保姆的電話。
“先生...夫人把小姐帶走了...我不知道去哪兒了,夫人不許我問,但我聽到她說會所,就是夫人常去那家......”
一股不好的預感在心底油然而生,茵茵還那麼小,蘇晚凝帶她去那種地方做什麼?
來不及思考,他直接攔了輛車去會所。
門外守著不少人,見顧硯深來,眾人紛紛識趣的打馬虎眼。
“凝凝在裏麵談生意呢,顧硯深,凝凝吩咐過不許打擾......”
顧硯深的眼尾紅了一圈,他聲音沙啞:“起開。”
那些人不讓,顧硯深直接拿起旁邊的滅火器,重重地砸在門上。
“顧硯深,你知道凝凝的性子,她在外麵玩玩也正常,你別生氣啊。”
“你放心,凝凝又不會跟你離婚,你們還有女兒,她怎麼舍得跟你......”
話還沒說完,顧硯深早就破門而入。
室內旖旎的氣味太過明顯。
兩人皆是衣衫不整,零零散散掛在身上。蘇晚凝抬起頭,看向顧硯深,語氣挑逗:“要一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