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硯深拔開滅火器往兩人身上噴。
“顧硯深,你是不是瘋了!”蘇晚凝一把奪走他手裏的東西,扔到地上。
“茵茵呢?”
蘇晚凝用手背擦幹眼睛:“在隔壁看動畫片呢!她是我女兒,我還能做出傷害她的事情不成?”
順著她的話頭,顧硯深讓人打開隔壁包廂的門。
沒人。
茵茵不在這兒。
他找遍了所有的包間,都沒有茵茵的身影。
“蘇晚凝,茵茵到底在哪兒!”
蘇晚凝語氣不太好:“你衝我吼什麼!我就把她放在了隔壁!”
就在顧硯深準備報警找女兒時,陸璟開口了。
他輕飄飄地來了句:“我不放心茵茵一個人在隔壁包廂,就把她放在了籠子裏......”
話落,他伸手指向角落。
顧硯深雙腿像灌了鉛似的,寸步難行。
他掀開蓋在籠子上的布。茵茵手腳皆被捆住,嘴巴上還粘著膠帶,動彈不得。
看到蜷縮在角落裏的女兒,顧硯深腦中緊繃的弦徹底斷了。
茵茵什麼都聽到了。
蘇晚凝後知後覺回過神來。
“阿深,這是個誤會。”
“我和陸璟本來是想帶茵茵去遊樂場的,但走到一半,陸璟突然情難自禁......你也是個男人,你知道忍著會憋出傷的吧?”
她想抱抱茵茵,卻被茵茵的哭聲拒絕。
“爸爸...爸爸我害怕,媽媽臟,我不要...不要媽媽抱!”
她被嚇得不輕。
顧硯深小心地拍她的後背,把她交給保姆。
“張媽,我還有點事要處理,你先帶茵茵回家。”
“是,先生。”
顧硯深走到陸璟旁邊,抬手給了他一拳。
“顧硯深你幹什麼!”蘇晚凝推開他。
陸璟捂著紅腫的半邊臉。
“我告訴你,我和蘇晚凝還沒離婚,你就是插足別人家庭的第三者。陸璟,不要拿我當軟柿子捏,也別欺負到我女兒頭上,否則我一定讓你身敗名裂。”
他調查過陸璟的身份。
從一個陪酒男模到立下頭等功,這其中少不了蘇晚凝的幫忙。
他不屑跟陸璟鬥,也不想。顧硯深隻想等到離婚手續走完,然後離開蘇晚凝,這輩子不再見她,就這麼簡單。
可上天偏偏不想讓他如意。
當晚蘇晚凝回到家,質問他為什麼這樣做。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你不懂?你不懂這世界上就沒人懂了!我和陸璟在樓道裏的錄音是不是你曝光的?現在陸璟被局裏辭了,你滿意了?”
“顧硯深,你知道他從夜總會做到如今這個位置上有多不容易嗎?我說過,陸璟是我最後一個男人,等我新鮮感過去就那麼難嗎?”
這件事和他沒半毛錢關係。
出國迫在眉睫,他不會給自己找事。
他看著蘇晚凝:“不是我幹的,這事和我沒關係,茵茵好不容易才睡下,你別發瘋。”
蘇晚凝卻突然攥緊他的手腕。
“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你不懂陸璟的處境,就不要說風涼話,你知道你這樣做會讓陸璟陷入萬劫不複的地步嗎?”
不給顧硯深拒絕的機會,她直接命人將顧硯深拖上車。
“你帶我去哪兒?”
“去給陸璟道歉!還有,你要為他輸掉的賭約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