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來我找了一個離婚律師,
讓他幫忙調查夏竹青婚內出軌以及與吳明合謀騙取財產的證據,
準備之後打離婚官司用,
她對此毫無所知,
和吳明打了幾次電話後,
仗著肚子整天在家呼來喝去。
我每天不僅要照舊出門打十幾個小時的工,
下了班還要給她做飯洗衣服拖地,
偶爾身體不適慢了點她就不順心,
將我痛罵一頓吵著要打胎。
「你到底想怎樣?」
我連著幾天幾夜沒睡好,
感覺眼前都在冒金星。
夏竹青坐在沙發上蹺二郎腿,
一臉憤怒地看著我,
「隻要吳明一天沒醒過來,」
「你就一天是個罪人,」
「每天都要向他贖罪!」
眼神裏的仇恨那麼深刻,
好像我真的害死她的竹馬。
我知道她是在吳明授意下故意折磨我,
頓時覺得說什麼都沒意義,
木著臉繼續掃幹淨她剛才故意打翻的牛奶。
夏竹青看著我一如往常沉默的背影,
卻覺得心裏沒由來有些不安。
張嘴想說點什麼,
手機響了,
接起來就聽吳明道,
「竹青,我們都兩天沒見了,」
「你想不想我?今晚過來酒店吧。」
想到吳明在床上的手段,
夏竹青臉頰緋紅,
渾身都開始發熱,
「我現在懷著孩子不方便......」
「沒關係,我會讓你舒服的。」
吳明繼續誘惑。
夏竹青抿唇,
轉頭跟我說有事出去一趟,
然後急匆匆開門走了。
我拿起手機,
看到一條匿名短信,
「想知道你老婆背著你做了什麼,」
「就來這個地址。」
下麵是一個酒店房號。
我扔下拖把跟了上去。
到了酒店,虛掩的門內,
夏竹青被吳明壓倒親吻脫光,
很快身上就布滿紅痕嬌喘籲籲,
這幾年我為她到處接活,
不管臟的累的什麼都做,
因為品嘗太多不合適的食物,
本來被稱為黃金之舌的舌頭失去敏銳,
味覺也開始失靈,
最後隻能接一些不正規節目的地溝油菜品,
身體被折騰得越來越差一身的病。
因為沒時間陪她時常愧疚,
誰知原來她的時間都用在別人床上了。
我忍著惡心站在門外,
聽夏竹青和吳明談起公司現狀,
「當初你非要讓我勸他將公司賣了,現在接手卻經營得越來越差,」
「要不還是讓阿浩回去管吧?」
吳明眼裏閃過精光,
「我這不是正在學嘛,等經驗夠了不比他差,」
「而且他要是知道我們騙他不得氣瘋。」
夏竹青滿不在乎,
「他那麼愛我就算知道真相也舍不得離開的,」
「你都成了股東還不滿足?」
我這才知道,
當初因為夏竹青的病無奈賣掉的食品公司,
買家竟然是吳明,
而夏竹青說是拿錢去做手術,
其實根本就是白送給吳明,
現在兩人是最大股東,
這些年還一直騙我接些不入流的活嘗遍垃圾食材,
讓味覺和身體都被拖垮了。
我心裏涼成一片,
吳明朝著門外看來,
衝著我得意地笑了。
我噴出一大口血,
低頭時眼角有淚水劃過。
「反正你都懷孕了,」
「要不和張浩離婚正式跟我在一起?」
吳明故意道。
夏竹青卻皺眉,
下意識將他推遠了點,
「說好隻是追求刺激玩玩,」
「我讓你嘗試管理公司已經夠對不起阿浩了,等孩子生下來我就告訴他你醒了,我身體也已經好轉,」
「再說托人買到公司股份,到時候一切都會回到正軌。」
夏竹青一臉篤定,
沒看到吳明僵硬下來的表情。
我自嘲一笑。
如果是從前的我,
或許真的會這麼蠢,
對夏竹青所說的話深信不疑,
可現在卻不會了。
吳明眼底閃過陰狠,
再次覆在夏竹青身上,
兩人纏綿在一起,
我擦掉嘴邊的血關了錄音鍵轉身離開。
恰好收到律師那邊消息說證據已經準備好,
我心情總算輕鬆了些,
將錄音發給他一份,
想一切終於都能了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