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趕到繡莊,小棠急得在門口團團轉。
一見阮軟,立馬迎上來:“阮姐,這可怎麼辦啊,客戶那邊還要趕工期,沒布料咱們要賠違約金的。”
阮軟一邊往裏走一邊問:“查到是誰截的貨了嗎?”
小棠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把手機遞過來。
屏幕上是一條剛發布的朋友圈。
定位在京市國際機場。
配文:回來拿回屬於我的一切。
下麵是一張自拍,女人妝容精致,眼神傲慢。
沈遙芷。
阮軟盯著那張臉看了幾秒,熄滅屏幕。
還真是冤家路窄。
沈遙芷是她大學同學,也是死對頭。
兩人學的都是刺繡設計,當年阮家還沒落魄,阮軟是阮家捧在手心的小公主,又是專業第一,風光無限。
沈遙芷處處被她壓一頭,早就懷恨在心。
後來沈父成了知名設計師,沈家水漲船高,而阮家一落千丈。
小棠小心翼翼地觀察她的臉色:“沈遙芷這次回來肯定是為了針對我們,她爸手裏握著那麼多資源,京市幾大供貨商都得給她麵子......阮姐,要不咱們找找陸總?”
又是陸宴沉。
好像離了他,她就真的什麼都做不成。
身邊的所有人都覺得她嫁給陸宴沉是高攀,是賣身還債,離了他阮家就得死。
雖然是事實,但聽著刺耳。
阮軟將手機還給她,聲音很輕:“換一家供貨商吧。”
“可是京市能提供這種頂級麵料的就那幾家,沈遙芷既然放了話,恐怕......”
“那就一家一家問。”
阮軟打斷她,走進辦公室,翻開通訊錄。
她不信沈遙芷能隻手遮天。
然而現實很快給了她一巴掌。
整整一下午,阮軟打遍了通訊錄裏所有供貨商的電話。
“阮小姐,不是我們不幫忙,是真沒貨。”
“已經被沈小姐包圓了,您也知道沈家的地位,我們不敢得罪。”
“阮小姐,咱們都是生意人,您別為難我。”
......
最後一個電話被掛斷。
阮軟靠在椅子上,看著窗外漸暗的天色。
一股子無力感漫上心頭。
鳳凰繡莊雖然保住了,但沒了陸宴沉的庇護,在這些資本麵前,依然脆弱得不堪一擊。
她甚至能想象沈遙芷此刻得意的嘴臉。
小棠推門進來,端著一杯水,聲音怯怯的:“阮姐,要不......還是跟陸總說說吧?隻要陸總一句話,這京市誰敢不給麵子?”
阮軟沒接那杯水。
她想起早上出門時陸宴沉那句“搞不定給我打電話”。
他是不是早就料到了?
他是不是在等著她去求他?
在這場婚姻裏,她已經夠卑微了,不想連最後一點工作上的尊嚴都丟掉。
“先別急。”
阮軟站起身,拿過掛在一旁的大衣,“我去見個朋友,看能不能從外地調貨。”
小棠看著她還抱有希望的樣子,歎了口氣。
誰不知道阮姐那個所謂的朋友,其實也是以前阮家的朋友,自從阮家落魄後,早就避之不及了。
阮軟剛上車,手機震動了一下,她掃了一眼。
上麵是一條某博推送,標題後跟著一個爆。
#繡莊主理人深夜密會前任,偷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