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許動它!”
我衝了進去,死死護住那盞燈。
陸瑾言看到我,眉頭擰得更緊:
“林婉清,你來做什麼?朋友圈的事我還沒找你算賬,你自己倒是找上門了。”
“算賬?”
我笑了,指著那盞長明燈,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而顫抖:
“陸瑾言,你告訴我,我們之間需要算的賬,究竟是什麼?”
“是我在蘇晴朋友圈說了句實話,還是你為一條狗,要移開安安的長明燈?!”
蘇晴被我的氣勢嚇得往陸瑾言身後縮了縮:
“婉清姐,對不起......我想著這裏的香火旺,想讓豆豆也沾沾福氣,就......”
我一步步逼近她,冷笑道:
“那我兒子呢?你有什麼資格,讓一條狗,來占我兒子的位置?!”
陸瑾言猛地將蘇晴護在身後,臉色鐵青地瞪著我:
“林婉清!你鬧夠了沒有!”
“一盞燈而已,有那麼重要嗎?非要在這裏大吵大鬧,像什麼樣子!”
蘇晴立刻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啜泣道:
“婉清姐,我知道你還在為了那天謹言哥哥陪我的事生氣,所以今天才發這麼大的脾氣。”
“可你再怎麼樣,也不能拿安安被綁架的事開玩笑啊!那天瑾言哥都急壞了!”
陸瑾言的臉色徹底沉了下去,他看著我,眼神裏滿是鄙夷和失望。
“林婉清!安安是你親兒子,你為了爭風吃醋,連這種謊話都編得出來!”
“你還配當一個母親嗎?!”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看著這個我愛了十年、曾以為是依靠的男人,此刻陌生得讓我覺得可怕。
我比任何人都希望安安沒有死!
見我沉默,陸瑾言語氣軟了下來:
“安安現在身體好得很,根本就用不上這盞燈了。”
“晴晴的狗剛死,她心裏難過,你就不能體諒一下她?”
用我兒子的長明燈,去慰藉她死去的寵物狗?
一股血腥氣湧上喉頭,我眼前陣陣發黑,理智的弦瞬間崩斷!
我抓起旁邊燃燒的燭台,滾燙的蠟油滴在手背上,我卻感覺不到疼。
“滾!”
我舉著燭火,對準他們:
“你要是敢為了這個小三動我兒子的東西,我就跟你拚命!”
周圍的香客紛紛投來驚異的目光。
陸瑾言臉上掛不住,皺眉低喝:
“林婉清,你瘋了!我和晴晴隻是朋友!”
“她剛回國,我多照顧照顧她怎麼了?”
隻是朋友?
蘇晴出現後,他晚歸的次數越來越多。
身上的香水味越來越陌生,對我跟兒子的態度越來越冷淡。
我為了安安,為了這個家,一直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如今,再也沒必要了。
兩行眼淚不受控製的從眼角滴落,陸瑾言愣了愣。
“我知道你是吃醋,等晴晴在國內穩定下來,我就回去好好陪陪你和兒子好不好?”
“我答應你,你跟兒子好好說說。”
看著陸瑾言那張令人作嘔的臉,我對他揮舞著手中的燭台:
“不需要了!我現在,隻要你滾!”
滾燙的蠟油濺在陸瑾言的胳膊上。
他吃痛皺眉,眼中閃過一絲錯愕,隨即是更深的不耐與惱怒。
“林婉清,你別給臉不要臉!你再這樣的話我們就離......”
又來了,每次吵架陸瑾言就會拿離婚威脅我,
可笑我對他一往情深,每每都會主動道歉。
可是這一次,我絲毫不懼的盯著他的眼,冷笑一聲,打斷了他的話:
“我求之不得!而且!通知你離婚的短信和離婚協議,我昨天就已經發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