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邊的北歐。
特助猶豫許久,還是硬著頭皮開口,“傅總,有個事......得跟您彙報一下。”
傅南城正切著盤子裏的牛排,眼皮都沒抬,“說。”
“薑小姐把濱江別墅那套婚房......給賣了。”
聞言,傅南城動作一頓,終於掀起眼簾,語氣森寒,“你說什麼?”
特助咽了咽口水,“而且是以低於市場價兩百萬的價格,急售。”
急售。
她是真的缺錢,還是在故意氣他?
傅南城冷笑一聲,拿起手邊的餐巾擦了擦手。
這種把戲,她玩不膩麼。
以為賣了房,就能逼他回去?
“隨她鬧。”男人聲音漠然,“把卡停了,我倒要看看她能硬氣到什麼時候。”
特助欲言又止,最終還是什麼話都沒說。
傅南城拿出手機,正想點開薑以寧的朋友圈,看看她有沒有發什麼故意引起他注意的朋友圈。
可點開之後才發現,是兩條杠。
傅南城眉心狠狠一跳。
什麼情況?
他點開那個熟悉的頭像,扣了一個1過去。
【消息已發出,但被對方拒收了。】
紅色感歎號赫然映入眼簾。
他被拉黑了?
他拿出手機,發了個句號過去。
傅南城直勾勾的盯著那個感歎號,氣極反笑。
好。
很好。
薑以寧,你長本事了。
宋清霜察覺到氣氛不對,柔聲問道,“南城,怎麼了?是不是以寧姐又鬧脾氣了?”
她捂著胸口,輕咳了兩聲,“其實這幾天我總覺得心慌,大概是離家太久了。既然以寧姐不高興,要不......我們還是提前回國吧。”
隻要離得遠了,那借命的效果就會大打折扣。
她這身體剛有好轉,絕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出岔子。
傅南城看著她蒼白的臉色,壓下心底的煩躁,“好,依你。”
他倒要回去看看,那個女人還要作什麼妖!
國內,薑以寧回家簡單收拾了幾件衣服,就去了陸宴洲的別墅。
按照信息上的數字輸進了密碼。
滴的一聲,門開了。
屋內裝修極簡,黑白灰的色調,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淡。
跟陸宴洲這個人一樣。
她剛換好鞋,樓梯口就傳來腳步聲。
男人剛洗完澡,發梢還滴著水,身上隻穿了一件黑色浴袍,領口微敞,露出大片結實的胸肌。
薑以寧視線不知該往哪放,下意識別開臉。
陸宴洲邁步走下來,帶著一身潮氣逼近。
他隨手指了指沙發上幾個精致的禮盒,“試試,明天的衣服。”
薑以寧一怔,“明天?”
心裏卻覺得這男人怎麼這麼自來熟......
“明天有個拍賣會。”陸宴洲在沙發坐下,雙腿交疊,姿態慵懶,“帶你去認認人。”
薑以寧打開禮盒,是一條高定禮服,尺寸竟然分毫不差。
她心頭微跳。
他怎麼知道她的尺寸的?
“不用亂猜。”陸宴洲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既然領了證,我陸宴洲的太太,自然要配最好的。”
他直勾勾的盯著她,漫不經心道,“這次拍賣會的壓軸是一幅古畫,老太太喜歡。”
薑以寧疑惑,“所以?”
“拍下來,送給她。”
陸宴洲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眼底卻沒什麼笑意,“老太太最想看到我結婚,要是見到你,她一定會高興的。”
最後一句話暗含深意。
薑以寧識趣的沒有多問。
她之前聽陸笙說,陸老太太不喜陸宴洲,卻又喜歡在他婚事上多插手,次次都跟陸宴洲鬧得不歡而散。
要是知道陸宴洲沒聽她的安排,跟薑以寧領了證。
恐怕要氣得當場背過氣去。
這陸宴洲,還真是個黑心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