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薑以寧她不僅掛他電話,還敢關機?!
“南城......”病房門打開一條縫,宋清霜蒼白柔弱的臉探出來,眼底含著淚光,“醫生說我需要靜養,你別站在外麵了,進來吧。”
傅南城深吸一口氣,勉強壓下翻騰的怒意,轉身走回病房,語氣放緩:“怎麼樣?還難受嗎?”
“好多了。”宋清霜躺回床上,拉住他的手臂,欲言又止,“以寧姐她......回你消息了嗎?”
“你們是不是因為我吵架了?要不......我還是出國吧,我不想影響你們......”
“別胡說!”傅南城眉頭緊鎖的打斷她,“跟你沒關係。”
“南城......””宋清霜小心翼翼地建議,“你要不要......查一下以寧姐最近都和什麼人接觸了?”
“她以前不是這樣的,我擔心她是不是被人騙了,或者利用了?沈凜先生那邊......會不會有什麼誤會?”
這話恰恰說到了傅南城的心坎上。
他絕不相信薑以寧能憑自己搭上沈凜那條線,難道是她用了什麼不入流的手段?
他眼神一厲,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了特助的電話。
傅南城走到病房外,語氣森然的吩咐道:“給我仔細查一個月,不,最近薑以寧三個月的行蹤,尤其是她怎麼認識傅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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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以寧簡單衝了個澡就出來了。
她推開浴室門,看到陸宴洲已經躺在床上了,背對著她這邊,像是睡著了。
她腳步放得很輕,走到床邊,看見床上是兩床被子,心裏悄悄鬆了口氣。
還好,不至於太尷尬。
不然她真沒做好心理準備。
她輕手輕腳地繞到另一側,掀開自己那床被子,躺了進去。
床很大,兩個人中間還能再躺一個人。
她盡量貼著床邊閉上眼,努力忽略身邊多了一個人的實感。
可男人的存在感太強了,清冽的雪鬆味似有若無地飄過來,還有他身上散發的熱度......
薑以寧渾身都不自在,僵著身子不敢動,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迷迷糊糊睡著。
第二天早上,薑以寧是被熱醒的。
她感覺自己被什麼圈著,後背貼著一片溫熱的胸膛,腰間橫著一條結實的手臂。
她懵了兩秒,猛地睜開眼。
陸宴洲他什麼時候......
薑以寧臉頰瞬間漲紅,心跳得飛快。
她屏住呼吸,一點點挪開他搭在自己腰上的手,像做賊似的,從他懷裏小心翼翼地爬出來,溜下床。
她腳剛沾地,就頭也不回地衝進了浴室。
門關上的瞬間,床上睡著的男人睜開了眼睛。
陸宴洲側過身,盯著緊閉的浴室門,眼底掠過一絲幾不可察的笑意。
等薑以寧出來之後發現陸宴洲起來了,她舒了口氣和他打招呼,“陸先生,早安。”
“我們都已經結婚了,你難道不該換個稱呼?”陸宴洲挑眉盯著她。
薑以寧心臟驀的一跳,做了一番心理建設才開口,“那,宴州?”
陸宴洲眸光微暗,雖然不算太滿意......
“嗯。”他微微頷首,站起身,“下樓吃飯。”
薑以寧來到餐廳,早餐已經擺放在桌上。
兩人麵對麵坐著,誰也沒說話。薑以寧低頭喝粥,耳根還有些發燙,根本不敢抬頭看對麵的人。
明明隻是簡單的叫他的名字,心裏卻感覺好怪。
陸宴洲神色如常,慢條斯理地吃完飯,擦了擦手,起身。
“我去公司。”
“嗯,路上小心。”薑以寧應了一聲。
她眼角餘光瞥著陸宴洲的身影離開,才徹底鬆了口氣。
算了,等過段時間也許她就會習慣和他相處。
下午兩點,薑以寧換了身簡單的衣服,開車離開。
黑色的車輛剛開出別墅區,傅南城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我已經到了,你別遲到。”
“哦。”薑以寧直接掛了,甚至懶得敷衍他。
另一邊,坐在咖啡廳靠窗位置的傅南城,聽著電話裏的忙音,臉色無比陰沉。
他心裏莫名有種不安和焦躁感。
為什麼薑以寧對他的態度變得這麼奇怪?
就在這時,他的特助打來電話。
“傅總,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