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對了,她說你太古板了,看來有些快樂,隻有我能給她。”
字裏行間,隻想炫耀一件事:
【你花幾百萬精心嗬護的未婚妻,我招手即來。】
不就是這個意思麼。
看著葉以柔滿足的臉,我心裏最後一絲心軟也煙消雲散了。
回道:
【既然你這麼喜歡,那婚紗和人,都送你了。】
【我就當扶貧了。】
發送,拉黑,刪除。
然後撥通了房產中介的電話。
“老張,幫我個忙,星河灣那套房子幫我買了,越快越好。”
“江渡舟,你有病啊?淩晨五六點賣婚房?我都準備一會兒來吃席了!”
我看著窗外泛起的魚肚白,呼出一口氣。
“這婚不結了。房子也晦氣,我不要了。”
......
第二天,蕭妄遠的出租屋裏,葉以柔終於醒了。
明明打算哄蕭妄遠睡著就走的。
可昨晚蕭妄遠一直哭,還非要跟她喝交杯酒。
她心一軟,就喝了。
後來蕭妄遠的手很燙,眼神很瘋狂。
在她耳邊說了很多話,說他離不開她,說她是他的命。
“什麼?十點半了?!”
看清手機上的時間,葉以柔瞬間彈了起來。
婚禮在十一點。
可婚紗已經皺得不成樣子,甚至還帶著昨晚留下的痕跡。
脖子上火辣辣的疼。
不用看也知道全是吻痕,怎麼辦......
“完了,全完了…”
葉以柔急得快哭了。
蕭妄遠卻從身後抱住她,把頭埋在她頸窩蹭著:
“別走,再陪我睡會兒......”
葉以柔身體猛地一抖。
但想到今天的婚禮,還是咬牙推開了蕭妄遠:
“不行,渡舟哥還在等我。”
“這麼緊張他幹嘛?反正那姓江的也就是個接盤俠。”
蕭妄遠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你就算遲到一天,他也得乖乖在酒店等你。”
“誰讓他是個舔狗呢?”
聽到這幾個字,葉以柔的心裏刺痛了一下。
“不許你這麼說他!”
“是他把我從泥潭裏拉出來的,我不能對不起他。”
“昨天是最後一次了,結了婚以後,你要死要活,我都不管你了!”
說完她提起裙擺,就衝出了門。
一邊打車,一邊把頭紗放下來,試圖把那些吻痕遮住。
一路上,她都在想怎麼解釋。
就說路上堵車了,想說蕭妄遠病情太嚴重耽誤了一會兒。
江渡舟那麼愛她,一定會原諒她的。
隻要她撒個嬌,掉幾滴眼淚,這件事就過去了。
等她慌裏慌張趕到酒店,已經是十二點了。
葉以柔忐忑地推開大門,正準備衝過去,問我是不是等急了。
才發現新郎席位上,空無一人。
她懵了。
“渡舟呢?”
她慌亂地抓住一個伴娘,焦急地問道。
“你......你自己問吧。”
伴娘眼神複雜,葉以柔卻沒細究,隻顧著想:
難道他真的生氣了?
葉以柔顫抖著掏出手機:
“喂?渡舟哥,你在哪......”
“今天不是我們的婚禮嗎,你怎麼沒來,別不要我......”
聽著她顫抖的聲音,我歎了口氣。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葉以柔,抬頭。”
“送你一份禮物。”
她下意識地抬起頭,舞台中央的屏幕,瞬間亮起。
下一秒。
葉以柔的臉,驟然變得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