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整整七七四十九鞭家法。
他的父親向她道了歉,將家中的一部分信托轉到了她的名下,承諾這次不行,下次會再找機會將季秋池送走。
但林以棠依舊搖搖頭。
“不用了…父親。”
“這些年過的太辛苦了,身體和精神雙重的負擔已經快要把自己壓垮了。”
“在公司的時候擔心把工作搞砸,把合作攪黃…在家的時候擔心顧修遠不滿意,擔心在床上表現的不夠嫵媚,也擔心照顧不好您。”
她抬起頭看著顧修遠的父親。
“還有不到七天,我就和他沒什麼關係了。”
“這些過去的苦楚,也過去了。”
顧修遠的父親露出一個無奈的笑臉,點點頭說道。
“也好,也好。”
“修遠這孩子,就是太霸道,太追求完美。”
“你能早點離開,也能過的輕鬆些。”
林以棠謝過之後便轉身離開,她下意識的回房想要收拾東西,卻忘記了顧修遠受傷了在裏麵休息。
季秋池正在一旁一邊哭一邊照顧著他。
整整四十九鞭,他硬是挺著受完了,最後一鞭的時候,他梗著脖子問他的父親,是不是可以留下季秋池,得到肯定答複之後才放鬆下來昏了過去。
從門縫裏看去,顧修遠的背簡直血肉模糊。
似乎發燒了,他正緊閉著雙眼蹙著眉,額頭上都是豆大的汗珠。
季秋池抽抽噎噎的一邊哭一邊幫他擦汗。
隻看見顧修遠一下就拽住她的手,無意識的囈語道。
“別走,別走…秋池!”
“我會保護你的,我會的!”
話音剛落,林以棠的臉色還是慘淡了幾分,倒退幾步之後差點踩空樓梯摔落下去。
原來,不是霸道,不是占有。
不愛,才是原罪。
......
接下來的幾天,林以棠還是在顧家休養。
她給自己定了辦完離職手續,也就是七天後飛往M國的機票。
公司的事情還在照常處理,而自己的行李也早就收拾好了放在角落。
篤篤的敲門聲響起,是抱著孩子的季秋池。
林以棠抿緊了唇,剛想關門卻被她一個閃身進來。
她一邊哄著孩子一邊開口。
“以棠…我,我想求求你,和修遠離婚,把他讓給我!”
“我知道我能留在顧家是一時的,隻有修遠正式娶我!我才能為我的孩子掙一條後路!”
季秋池的神色惆悵,語氣急促,說完之後便屏息等著林以棠的回答。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婚姻關係本已經快要結束,但此時的她內心卻較勁起來。
她勾了勾唇角,露出一個嘲諷的笑意。
“嫂子,這事你應該去問顧修遠。”
“我已經提了離婚,是顧修遠不同意。”
“你能代替的了我嗎?”
她走近她,手指輕輕撩過季秋池耳邊的碎發,把顧修遠對她的那點高高在上學了個十成十。
“公司的事,家裏的事,伺候顧修遠的事…你知道修遠的欲望有多強嗎?幾乎每天每夜都要要我!就算來事了也不停!”
“你現在帶著個孩子,怎麼和他上床!?”
這話一出,季秋池的眼角含淚,抱著孩子的手都在顫抖,雙膝一軟幾乎都要跪下來。
“我…我…”
林以棠看著季秋池的可憐樣子,瞬間覺得沒意思得很。
“你愛跪就跪,我要走了。”
但聽到這句話的季秋池卻突然變了臉色,猙獰且陰險,拽住林以棠的手不讓她離開。
“林以棠!你別走!”
“你別這麼有自信!我一定會想辦法讓修遠徹底厭惡你!”
她沒有心情再理會季秋池,甩開之後,便離開了顧家。
還剩下三天。
她歎了口氣,心中鬱結的厲害,最後還是到了公司。
她安排好了一些能安排的事情,等從繁重的工作中起身時,已經是夜幕降臨,快要晚上九點了。
突然間,一陣急促的警鈴聲響起。
然後是蹬蹬的腳步聲臨近,門直接被砰的一聲踹開。
“是林以棠女士嗎?”
“季秋池女士的孩子意外身亡,按照規定帶你回去協助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