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以棠驚訝的瞪大雙眼。
怎麼可能!?下午明明見到時還好好的。
到了警局還未進門,就已經聽到了季秋池的哭泣聲和顧修遠的安慰聲。
她哭的眼圈通紅,整個人都快背過氣去了,顧修遠溫柔的像一灘水,恨不得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裏。
“林以棠!”
但看到自己出現,語調瞬間變了。
顧修遠其實很少發真怒,多是強迫和霸道,但此時,明顯是雙目都含著怒火。
他立刻放開季秋池,衝到自己麵前,一把扼住她的喉嚨,直接將她提了起來。
“你憑什麼去刺激秋池,你知不知道你走了之後,秋池就直接暈倒兩人摔落樓梯!”
“孩子當場就沒命了!”
林以棠心神一陣巨顫,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沒有…”
她話音未落,室內的電腦上竟然傳出了她的聲音。
【是顧修遠不願意離婚。】
【你能替代的了我嗎?】
這兩句話機械的重複著,響徹在警局的室內。
顧修遠瘋了一般,一把就將林以棠推到在地,另一隻手高高舉起。
但是下一刻不少警員衝來死死將他困住。
“顧先生!這裏是警局!冷靜點!”
“現在隻是找林小姐了解情況,就算這句話是她說的,目前季小姐暈倒後滾落樓梯的監控缺失,很難判定孩子的死因與她有關!”
警察嚴厲的在旁警告顧修遠,他才粗喘了幾口氣之後冷靜下來。
林以棠不可控製的戰栗著,跟著警員進了審訊室做口供筆錄。
審訊室大門關上的瞬間,她的目光落到了顧修遠身後的季秋池上。
她清晰的看到對方對著自己做了個口型。
“我贏了。”
......
林以棠在警局呆了一天一夜。
沒什麼新的審訊結果,但有個好消息是顧家的監控錄像還可以修複,但是需要時間。
根據法醫驗傷來看。
孩子去世的原因是頭骨顱骨骨折以及嚴重腦出血。
一般摔落樓梯是不太可能造成如此嚴重的外傷,但是人為卻有可能。
但是不管如何,林以棠都與孩子的死沒有直接關聯關係。
她特地詢問了自己是否可以在兩天後按期出國,答複是—當然可以。
第二天的清晨,她回到了顧家。
房子裏一片死寂。
季秋池累的已經在房間裏安睡,顧修遠就在客廳裏等著她回來。
他似乎已經恢複了冷靜,斜斜地靠在沙發上。
“林以棠,你真的很可笑。”
“一邊威脅我離婚,一邊又威脅秋池不可能讓位。”
林以棠沉默了片刻開口。
“如果是季秋池親手殺了自己的孩子,隻為了讓你厭惡我,趕我走,你會怎麼樣。”
顧修遠也錯愕了一秒,
“就算…”
“不可能的!秋池不是這樣的人!”
他與季秋池離開的早,還不清楚監控錄像可以修複的事。
林以棠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季秋池需要你,你可以選擇和我離婚。”
“我不可能放你走!”
“我要你一輩子在這裏,償還對秋池的債!”
“你不是說我的欲望她解決不了嗎?那你就來滿足,你就替我生個孩子,然後叫秋池母親!”
話音未落,他已經欺身而上。
一個吻粗暴的咬上她的嘴唇,林以棠吃痛驚叫一聲,想要推開顧修遠,但卻被他困住雙手高高舉過頭頂。
“顧…修遠…!”
“你放開我!”
灼熱的大手探進她的衣擺,細細密密的穩落在她的脖頸與肩頭。
她第一次如此激烈的反抗。
他也是第一次如此暴躁的進入。
從客廳到臥房,顧修遠用不同的姿勢折磨著林以棠。
舔舐掉她眼角的淚之後,又在她身上留下不可磨滅的痕跡。
一整夜的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