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虞雙心底驟然一緊。
小宮女已“撲通”跪地,額頭觸地:
“回小姐,奴婢隻是不小心撞上了虞掌印,正、正在賠罪......”
“是嗎?”蘇玉皎挑眉看向虞雙。
虞雙也緩緩跪下,聲音嘶啞:“小姐明鑒,確是如此。”
蘇玉皎冷笑一聲。
“我看你們倒是投緣。”
“不如這樣。我今日做個媒,將這宮女賜給虞掌印做對食,如何?”
虞雙猛然抬頭:“小姐,這......”
“怎麼,不願意?”蘇玉皎俯身,臉上忽然湧起興奮。
“我一直好奇,太監都沒了那東西,還能不能有反應......”
她直起身,“來人!備藥。”
虞雙終於忍不住厲聲道,“小姐,我是陛下的人,你不能——”
“哈哈哈......”蘇玉皎笑得花枝亂顫,“你還不知道呢?皇上為了證明與你無私情,已經把你借給我玩幾日了。”
她走近,用指尖挑起虞雙的下巴。
“放心,我玩完以後,你再告狀也不遲。”
虞雙渾身冰涼,侍衛已將她牢牢按住。
蘇玉皎親自捏著她的下巴,將一包藥粉盡數灌入她口中。
“把她們關進偏殿,鎖好門,明日再來看看,咱們虞掌印到底行不行。”
門“哐當”落鎖,藥效發作得極快。
不過片刻,虞雙便感到體內湧起一股燥熱,直衝四肢百骸。
她雙頰緋紅,呼吸急促。
角落裏,小宮女哭得梨花帶雨:“掌印饒命......奴婢拿錢辦事,隻負責將東西傳進來。”
虞雙苦笑一聲,顫抖著手,解下腰間軟劍。
“我......不會碰你。”
說罷,她舉起劍,毫不猶豫地在左腕劃下一道深痕。
鮮血湧出,讓體內燥熱稍減。
虞雙靠著牆壁滑坐在地。
片刻後,燥熱再次席卷而來,比之前更甚。
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嚶嚀,又立刻死死咬住舌尖,將聲音咽回。
就在她意識即將潰散時,窗戶突然被人從外破開。
一道黑影翻身而入,宮女被一掌劈在後頸,軟軟倒地。
黑衣人扯下麵罩——是楚昭衍。
他目光落在虞雙血跡斑斑的手腕上,瞳孔驟然收縮。
“雙兒!”他快步上前,一把將她抱起。
虞雙在他懷中顫抖,藥性讓她本能地往他懷裏縮,殘存的理智卻又拚命抗拒。
楚昭衍低頭,看見懷中人雙頰緋紅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暗色。
他俯身,就要吻上她的唇——
虞雙別開了臉。
她抬起鮮血淋漓的左腕,聲音嘶啞:“不必。奴才已......忍過去了。”
楚昭衍的動作僵住。
他看著那隻仍在滲血的手腕,又看看虞雙倔強的側臉,莫名感到一陣不悅。
“因為朕把你給出去,你不高興?”
他聲音低沉。
“奴才不敢。”
楚昭衍忽然笑了。
“這樣也好。”他湊到虞雙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她耳廓,“玉皎已經對你生疑,既如此,朕今後便不會再碰你。”
虞雙渾身一顫。
“今日你中藥,算是例外。”
楚昭衍看著她蒼白的臉,心中那股不悅愈發強烈,“最後一次,真的不要朕幫你?”
虞雙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不要。”
楚昭衍盯著她看了許久,最終冷笑一聲:“好,朕不會勉強。”
他拿出藥膏,為她包紮手腕,動作依舊輕柔細致。
膏體清涼,緩解了傷處的灼痛。
虞雙緊繃的神經漸漸鬆弛,意識昏昏沉沉,不知不覺竟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一盆冰水兜頭潑下。
虞雙猛然驚醒,蘇玉皎站在床前,死死盯著她的手腕。
“這藥膏乃是禦用,昨夜,陛下來看你了?”
虞雙撐著坐起身:“小姐......”
“他幾時這樣對一個閹人上心?”蘇玉皎突然尖叫,伸手就去扯虞雙的衣領,“讓我看看!你身上有沒有留著他的痕跡!”
虞雙死死拽住衣領。
束胸布還在裏麵,若被發現......
“小姐,沒有!藥是陛下先前賞賜......”
“鬆開!”
又有兩個嬤嬤上前按住虞雙。
衣領被撕開一道口子,露出底下纏繞的白布邊緣。
蘇玉皎動作一頓:
“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