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徹還想說什麼,遠處突然傳來楚昭衍的聲音:
“她怎麼樣了?”
太醫恭敬回稟:“回陛下,虞掌印已無大礙。”
蘇玉皎嬌嗔的聲音緊隨其後,“明日便是立後大典,事務繁多。陛下偏要來......”
楚昭衍輕笑:“她自小跟著朕,自是不同。皎皎,連個男子的醋也要吃?”
房內,虞雙迅速推開蘇徹,壓低聲音:“快走!”
蘇徹眼神複雜地看了她一眼,“門窗都在那側,現在出去,正好撞上。”
虞雙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你先躲起來。”
蘇徹冷笑:“我倒是能躲,你的毒等得了嗎?”
話音剛落,他再次俯身壓了上來。
“你幹什麼?!”虞雙掙紮。
蘇徹直接按住她,單手扯開她衣領,露出胸口泛起青黑的傷口。
“閉嘴。”他低喝一聲,俯首將唇覆上。
溫熱的觸感讓虞雙渾身一顫。
蘇徹用力吮了幾次,側頭吐出一大口黑血。
“好了。”蘇徹終於抬頭,抹去唇邊的血跡,“老子從不和女人計較,你的事,後頭再說。”
他迅速為虞雙拉好衣襟,用被子嚴嚴實實蓋住,翻身下床。
就在他落地的一瞬間,房門被推開。
光線昏暗,蘇玉皎隻看見一個高大的身影從虞雙床上下來。
她輕笑一聲,滿眼興味:“呀!虞掌印還有力氣和人私通?還是個......男人?”
她抬手指向蘇徹,“你,跪下!”
楚昭衍的臉色在看清房內情形的瞬間,變得極其危險。
尤其是當那人抬起頭——
“哥哥?!”蘇玉皎也怔住了,“你、你怎麼在這?”
虞雙攥緊被角,指甲幾乎嵌進掌心。
她怕蘇徹把她女兒身的秘密說出來,更怕楚昭衍的怒火。
楚昭衍盯著蘇徹,聲音陰沉如冰:“朕也想知道,蘇將軍為何在此?”
蘇徹勾起唇角,從懷中掏出瓶金瘡藥,隨手拋了拋:
“來送藥,怕這閹人身板太弱,萬一死了,倒成了我的罪過。”
“是嗎?!”
楚昭衍的目光落在虞雙衣袍淩亂的胸前,額角青筋暴起,顯然在極力壓抑怒火。
良久,他深吸一口氣:“既然無事,都不必打擾她休息了。”
三人相繼離開,房門關上。
虞雙渾身脫力,閉目安靜等待著。
果然,不過半柱香,房門再次被推開。
她睜開眼,對上楚昭衍幽深的眸子。
他俯身,不顧她的掙紮,一把撕開了她的衣襟。
束胸布鬆散,胸口被吮過的痕跡曖昧得刺眼。
楚昭衍的眼神在瞬間變得恐怖。
他死死盯著虞雙胸口,聲音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你和蘇徹,什麼時候的事?”
“上次拒絕朕給你解藥,是不是為了給他守身?!”
虞雙別開臉,“我和他第一次見。傷口是蛇毒,他隻是幫我吸出毒血。”
楚昭衍卻冷笑道:“他碰了你,朕不會輕饒!”
他低頭狠狠吻上虞雙的唇,粗暴得幾乎要碾碎她的唇舌。
“陛下!”虞雙仰頭,終於流下淚,“你要和你的心上人成婚了!放過我......好不好?”
“放過你?”楚昭衍眼底猩紅,強行進入她體內。
動作沒有絲毫憐惜,隻有發泄般的占有。
“你做夢。”他在她耳邊一字一句道,“這輩子,你都隻能在我身邊。”
整整一夜,他不知疲倦地索取。
虞雙從掙紮到麻木,最後隻是頹然睜著眼。
天光微亮時,外麵傳來宮女的通傳:
“陛下,小姐請您去試婚服,吉時要到了。”
楚昭衍終於抽身,隨手扯過外袍披上。
虞雙側過身,喉頭腥甜再也壓製不住。
她弓起背,用手死死捂住嘴,又將血硬生生咽了回去。
楚昭衍回頭時,隻看見她捂著嘴的模樣。
他心中湧起一股無名火:“和朕睡,就這麼讓你惡心?”
虞雙沒有說話,隻是閉上眼。
“好。”楚昭衍聲音冰冷,“那你便禁足一月,好好反省。”
他轉身離開,房門“砰”地關上。
確認他走遠後,虞雙終於鬆開手。
滿手鮮血,觸目驚心。
不用一個月。
她摸出瓷瓶,倒出最後一粒假死藥,顫抖著吞了下去。
藥效會在今晚徹底發作,她的身體會保持假死狀態整整一月。
一旦下葬,便會有人接應她離開棺木,金蟬脫殼。
遠處傳來禮樂聲,是封後大典前的最後準備。
虞雙緩緩閉上眼。
他的婚禮,此後,便是她的祭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