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著他,沒接話。
韓向雪轉身走向院外接聽電話。
林陽朔卻故意上前一步,麵露挑釁。
“喻哥,其實你爭不過我的。”
“向雪的心在我這,她的錢,她的公司,將來都是我的。”
“你就算搶走項目,又有什麼用呢?”
他嗤笑一聲,眼底遍布譏諷。
“一個男人,能被人搶了妻子,就是窩囊廢.....”
話音未落。
“啪!”
清脆的耳光聲,響徹走廊。
林陽朔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瞪大眼。
聞訊而來的韓向雪猛地快步跑來,將他護在身後,怒視我。
“喻簡博,你又發什麼瘋!”
我甩了甩發麻的手,冷笑。
“這一巴掌,打你不知廉恥。”
“當小三還當初優越感了?”
林陽朔忍著委屈,裝作大度的去扯韓向雪的衣擺。
“向雪姐,是我不好,不該主動和喻哥說話,你們不要....”
韓向雪臉色鐵青,看向我的眼神像淬了毒。
“別動陽朔,隻要你放棄....”
我打斷她,聲音冷得像冰。
“韓向雪,你聽好了。”
我上前一步,目光掃過林陽朔,最後落在她臉上。
“那塊地,我要定了。”
“我要你連本帶利,統統還回來。”
說完,我當著她的麵,重重關上門。
門外,傳來林陽朔的委屈和韓向雪輕柔的安撫。
門內,我背靠著門板,雙手緊捏成拳。
手還在抖,不是害怕。
是恨,是痛快,是終於撕開偽裝的淋漓。
手機屏幕亮起,是父親發來的消息。
“兒子,招標會提前了,明早九點。”
“爸陪你一起去。”
我攥緊手機,深吸一口氣。
次日,我和父親上車前往招標會現場。
車子剛駛入早高峰車流,我轉身去拿後排的文件袋。
就是這一瞬間。
刺眼的遠光燈,從左側路口毫無征兆瘋狂地撞了過來!
“爸!”
巨大的撞擊聲吞噬了我的尖叫。
下一秒,世界天旋地轉。
再次醒來時,消毒水的氣味鑽入鼻腔。
我睜開眼掙紮著爬起來,護士連忙製止。
“別亂動,剛打的針。”
我啞著嗓音問道:“和我一起送來的那個人呢?”
“你說那個老頭嗎?他情況比較嚴重,還在重症監護室觀察,不過已經做完手術了,放心吧。”
我愣在原地,隱約想起,昏過去之前。
另一輛相撞車上的人,是韓向雪的司機。
她故意派人來撞我的車,為的就是不讓喻家參與競標。
可我怎麼會如她願。
撥通電話報警後,我又緊接著撥通了律師的電話。
“派人去競標會現場盯著。”
沒等輸液完,我急匆匆地趕去了現場。
招標現場,名流雲集。
韓向雪一身女士高定西裝,帶著林陽朔高調現身。
看見我,韓向雪腳步微頓,臉上表情錯愕不已。
林陽朔卻一反常態,不僅護著韓向雪,還臉帶笑意。
“喻哥,你也來啦?”
我懶得理他,徑直走向喻家席位。
台上,主持人宣布競標開始。
項目地標價,三億。
韓向雪第一個舉牌:“三億五千萬。”
第一輪我沒參與,直接棄權。
幾輪叫價下來,價格很快飆到了四億八千萬。
舉牌者漸少。
韓向雪誌在必得,再次舉牌:“五億。”
全場靜了一瞬。
我知道,這是她目前能調動現金流的極限。
主持人環視:“五億一次,五億二次。”
林陽朔唇角微勾,側頭看向我,眼神挑釁。
我緩緩舉起號碼牌。
清冷的聲音,響徹會場。
“五億五千萬。”
全場嘩然。
韓向雪臉色驟變,猛地站起身:“喻簡博!”
林陽朔也慌了,猛地站起:“向雪姐,他怎麼可能有....”
我迎上他倆的視線,微微一笑。
前世,你靠喻家的錢飛黃騰達。
今生,我提前攔截這個項目,斬斷你的路。
公平得很。
韓向雪死死盯著我,眼底血絲蔓延。
主持人催促:“五億五千萬,還有加價的嗎?”
韓向雪臉色難看,長長的美甲死死的掐進掌心。
林陽朔急得團團轉:“向雪姐,我們不能被搶走項目....”
她閉了閉眼,再睜開時,一片猩紅。
“五億六千萬。”聲音嘶啞,像從牙縫裏擠出來。
我挑眉,再次舉牌。
“六億。”
輕飄飄兩個字,卻像重錘砸在韓向雪胸口。
她晃了晃,被林陽朔扶住。
“喻簡博...”她聲音發顫,“你非要逼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