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歪頭,故作疑惑。
“韓總,競標而已,怎麼能叫逼呢?”
“還是說,你輸不起?”
四周目光如針,紮在她身上。
林陽朔突然衝過來,抬手就要打我。
“喻簡博!你搶走項目,向雪姐的公司怎麼辦?我的未來怎麼辦!”
“你怎麼這麼惡毒!”
我看著他,冷笑出聲。
“惡毒?”
“林楊旭,你和韓向雪靠著偷情懷上私生子,倒打一耙說我惡毒?”
“你這張臉皮,是城牆做的嗎?”
“實在不行,請你父母來看看?”
他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
最終還是不甘的收回了手。
韓向雪也像是想明白自己已經敗了,主動走過來。
“喻簡博,你贏了。”
“這塊地,歸你!”
話音落下,全場寂靜。
主持人落錘。
“六億,成交!”
“恭喜喻氏集團!”
掌聲響起。
我收起號碼牌,轉身離席。
走出會場,陽光刺眼,
手機震動,是醫院來電。
“喻先生,您父親醒了。”
我眼眶一熱,快步上車。
“馬上過去。”
汽車駛離,後視鏡裏,韓向雪走出會場,卻被記者團團圍住。
閃光等下,她狼狽不堪,再不複往日風光。
我收回視線,唇角微勾。
這才隻是開始。
病房裏,父親看見我,艱難地抬手。
我握住他枯瘦的手,迫不及待的告訴他。
“爸,項目我拿到了。”
他眨了眨眼,眼角濕潤。
“好...好...”
手機屏幕亮起,韓向雪發來一條短信。
“喻簡博,你給我等著。”
我刪掉短信,撥通律師電話。
“韓氏資金鏈斷裂的證據,整理好了嗎?”
但很快,項目競拍失敗的事並沒有影響到韓向雪。
她帶著林陽朔招搖過市,甚至還帶著他到處遊玩。
甚至還給自己打造了讓人稱讚的姐弟戀人設。
日子一天天過去,父親出院後並留下了些許後遺症。
我和母親全力照顧著他。
等到離婚冷靜期到期的前三天。
林陽朔突然召集媒體開了熱鬧非凡的發布會。
“是喻簡博害我們,她報複向雪姐不愛他....”
我關掉電視,翻開剛送到的快遞文件袋。
裏麵是一遝照片,和一份關於林陽朔的體檢報告。
照片上,林陽朔在不同場合,與多個女人舉止親密。
時間跨度,從他認識韓向雪之前,到韓向雪懷孕之後。
而林陽所的體檢報告顯示。
他很早就被查出了非常嚴重的傳染病,並且已經進入到了二期。
我拿起手機,撥通韓向雪的電話。
鈴聲響了很久,她才接起,聲音冷淡。
“喻簡博,你還想怎樣?”
我輕笑一聲。
“別忘了明日領離婚證。”
“順便,送你一份大禮。”
她聲線立馬變得警惕起來:“什麼東西?”
“我警告你,別去找陽朔的麻煩!”
我語速不急不緩,像鈍刀子割肉:“別急。”
又故意停頓,隨後才慢慢出聲。
“韓向雪,你要不要猜猜看。”
“車禍那天,我發現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