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飯還沒吃完,院門就被敲響了。
隔壁村的張媒婆走了進來,手裏提著一個黑色的塑料袋。
“哎喲,大富啊,喜事臨門啊!”
爸爸趕緊站起來,臉上堆滿了笑。
“是張嬸啊,快坐快坐。”
張媒婆沒坐,直接把那個黑塑料袋往桌上一拍。
“大富,你也知道,隔壁王家那小子是有點傻。”
“但他家底厚啊,王家說了,隻要你家豆花肯嫁過去。”
“這就是誠意。”
她解開塑料袋,一遝遝紅色的鈔票露了出來。
整整三十萬。
爸爸的眼睛瞬間直了,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
媽媽連茶都忘了倒,手在圍裙上蹭了又蹭。
想摸,又不敢摸。
“這麼多?”
張媒婆得意地揚起下巴。
“那是,王家就這一根獨苗。”
“隻要豆花肚皮爭氣,生個大胖孫子,以後王家的家產還不都是你們的?”
爸爸盯著那些錢,轉頭看了一眼還在角落裏擦血的姐姐。
“行,這親事,我應了!”
“什麼時候領人?”
張媒婆笑得花枝亂顫。
“急什麼,明天王家還要來驗驗貨呢。”
“隻要沒毛病,後天就辦酒席。”
姐姐手裏的抹布掉在地上,她猛地抬起頭。
“我不嫁,那是傻子,他打死了兩個老婆了。”
姐姐衝過來,想要抓桌上的錢。
“我不要這錢。”
“啪!”
爸爸反手就是一巴掌。
“老子供你吃供你喝這麼大,是你報恩的時候了。”
媽媽也衝上來,死死按住姐姐。
“死丫頭,別給臉不要臉,那是三十萬啊!”
媽媽轉頭看著我,眼神裏滿是狂熱。
“強子,有了這筆錢,以後你在縣城買房娶媳婦就穩了。”
我坐在桌邊,看著那袋錢。
又看了看被按在地上拚命掙紮的姐姐。
“爸,媽,你們對我真好。”
“有了這錢,我是不是能買那個新出的遊戲機了?”
爸爸哈哈大笑,拍著我的肩膀。
“買,想買啥買啥。”
“以後咱們家就是有錢人了。”
姐姐停止了掙紮。
“強子,你也是喝我的血長大的......”
我沒理她,伸手抓起一遝錢,放在鼻尖聞了聞。
“真香啊。”
姐,你再忍忍。
就忍這一晚。
當晚,姐姐被五花大綁,扔進了柴房。
柴房的窗戶早就被木板釘死了,門上掛了一把大鐵鎖。
第二天一早,王家的人來了。
王老頭,王老太,還有一個流著口水、嘿嘿傻笑的胖子。
那就是王傻子。
二百多斤的肉山,走起路來地都在顫。
“人呢?讓我兒子看看。”
王老太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
爸爸趕緊點頭哈腰,領著他們去了柴房。
門一開,姐姐被綁在柱子上,嘴裏塞著破布。
看到王傻子,她拚命地往後縮。
王傻子看到姐姐,眼睛立馬亮了。
“漂亮媳婦!”
他衝過去,那雙肥膩的大手直接往姐姐身上抓。
“撕拉”一聲。
姐姐的校服被撕開了一道大口子,露出了裏麵的皮膚。
“真白。”
王傻子越玩越興奮,竟然當著大家的麵就要解褲腰帶。
姐姐急了。
她猛地低頭,一口咬在王傻子的手腕上。
王傻子慘叫一聲,抓著姐姐的頭發往牆上撞。
“敢咬我,打死你!”
“砰!砰!”
沉悶的撞擊聲,聽得人頭皮發麻。
姐姐很快就不動了,軟綿綿地垂著頭。
王老頭和王老太不僅不拉架,還在旁邊叫好。
“打,打服了就好了!”
爸爸站在門口,甚至遞給王傻子一根棍子。
“女婿,用這個,手打疼了吧?”
眼看那棍子就要落在姐姐頭上。
那一棍子下去,不死也得傻。
我深吸一口氣,猛地衝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