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舒然去了美容院,她把之前往臉上注射的東西全部溶解。
當看到鏡子裏原本模樣的自己,林舒然笑了。
無論年輕還是年長,任何時候的她都是最美的。
她約閨蜜出來吃飯,說了要出國的事。
閨蜜都替她開心,恭喜她終於解脫。
林舒然感覺眼前都亮堂了,不再圍著溫景然轉的世界太好了。
晚上回到公寓,林舒然在家裏看到了宋知夏。
她跟溫景然穿著情侶睡袍,她跨坐在他身上,兩人目光拉絲。
那套睡衣是林舒然買的,女款她穿過,但溫景然死活不願意穿男款,現在終於穿了。
溫景然推開宋知夏站起來:“她住的地方停電了,我們這房間多,我就讓她過來了。”
林舒然點頭:“一套睡衣夠嗎?我衣櫃裏還有很多新衣服,喜歡可以拿走。”
她馬上出國,那些也是要扔的。
宋知夏跟溫景然麵麵相覷,兩人都沒想到林舒然會是這樣的反應。
畢竟三年前兩人隻是擁抱,林舒然就撲過來撕扯宋知夏。
而剛剛他們的行為更過分,她卻沒有反應。
溫景然皺眉,探究的看向林舒然。
不對勁,她的反應太不對勁了。
她應該大吵大鬧才是,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如一灘死水。
心慌替代了新鮮感帶來的快樂,溫景然往林舒然走了一步:“你......”
林舒然躲過:“我先上樓了,你們等下忙完也早點兒休息吧。”
溫景然更懵了,忙完?她似乎知道他跟宋知夏關係不一般,可為什麼不在乎了?
宋知夏不悅溫景然被林舒然吸引注意,摟住他脖子吻上去。
很快,溫景然就在生理上得到極大的滿足。
林舒然取下口罩,簡單清洗後敷上舒緩麵膜。
郵箱裏是林家父母發來的公司情況,她要提前熟悉。
才流完產,這一個月裏的營養她必須要注意。
林舒然吃早餐時,宋知夏衣衫不整的下樓了。
她敞開的領口下,是大片青紫,由此可見昨晚兩人的戰況有多激烈。
林舒然掃一眼,心頭還是不受控製一痛。
宋知夏走到她對麵坐下,看她眼神鄙夷。
“嘖,怪不得溫總會嫌棄你,大早上喝這麼油膩的湯,你不發福誰發福?”
“你還不知道吧,每次我跟溫總做的時候,他都會說我的身材比你的好一百倍。”
宋知夏百般貶低林舒然,想在她臉上看到破防的表情,然而她隻是一臉淡然的喝湯。
最後還是宋知夏忍不住了:“那天包廂你都看到了吧,你臉皮怎麼那麼厚,溫總都那麼嫌棄你了,你竟然還能賴在他身邊不走。”
聽到這,林舒然才慢悠悠的放下碗。
“說了那麼多,不就是想趕走我?可惜啊,我不讓位,你終究是個見不得光的小三。”
宋知夏像被踩掉尾巴的貓跳起來,把手邊的水潑向林舒然。
“嘴巴放幹淨點,不被愛的才是小三!”
“溫總愛的人是我,否則怎麼會三年都還跟我在一起,是你以生命做籌碼,威脅他繼續留在你身邊。”
林舒然抹了一把水,啪!利落的巴掌落在宋知夏臉上。
宋知夏紅著眼就要撲過來,卻在樓上響起腳步後,搶過林舒然的碗重重磕在鼻子上,頓時鮮血湧出。
腳步聲變得慌亂,林舒然被撞開。
“夏夏,你怎麼樣?”
“溫總,我鼻子好痛,我不過是下來喝水,林小姐卻說就是我這張臉勾引了你,要毀了我。”
宋知夏緊緊攥住溫景然的手,顛倒黑白的模樣讓林舒然震驚。
也難怪她能在溫景然身邊待三年,確實有點能力。
林舒然爬起來:“我沒有碰她,是她自導自演的,你要是不信的話,就查監控吧。”
林舒然自殺過後,家裏就安裝了監控,為的就是防止她再做傻事。
可溫景然的關心太浮於表麵,監控裝上去後,他沒看過一眼。
宋知夏身子一抖,有些慌了。
溫景然黑著臉,狠狠瞪著林舒然,語氣裏是對宋知夏的深信不疑。
“夏夏是什麼人我還不清楚嗎?她那麼單純,怎麼可能汙蔑你?”
“三年前你應該害死過她一次了,現在還不放過她嗎?你怎麼那麼歹毒?”
溫景然把宋知夏抱起來,經過林舒然時不忘警告:“要是夏夏有個三長兩短,我不會放過你。”
溫景然撞上林舒然的肩膀,抱著宋知夏離開。
林舒然扶住凳子,這才沒有摔在地上。
惡毒?她跟溫景然在一起這麼多年,換來的竟然是一句惡毒?
他了解宋知夏是什麼人,不了解她是嗎?
這麼多年的青春終究是錯付了。
林舒然上樓,將房間裏跟溫景然的情侶手表、對戒、情侶禮服、婚紗照等收拾好,一把火點燃。
她看到這些年自己付出的心血在頃刻間化為灰燼,心情輕鬆許多。
她把情侶水杯、學生時代的合照扔進去。
林舒然隻顧著泄憤,沒發現火勢越來越旺,甚至還從桶裏蔓延到了桶外,攀爬上窗簾。
再回過頭來,林舒然已經被困在房間裏。
砰!
門被從外撞開,溫景然衝進來抓住她的手:“你瘋了!跟我走!”
兩人一路跑出院子,林舒然甩開溫景然的手。
“你又玩這種自殺的把戲給誰看?”
溫景然劈頭蓋臉就是指責:“別以為玩自殺就可以掩蓋自己傷害夏夏的事實,因為你那下,夏夏鼻梁碎了,拿你的肋骨給她做鼻子。”
林舒然還在後怕,她的新生活才開始,可她剛剛差點兒死了。
更讓她心寒的是,對於她差點兒出事,溫景然不是心疼,而是覺得她在耍花招?
果然,不愛你的人,你上吊他都覺得你在蕩秋千。
“我再說一遍,宋知夏的傷跟我沒關係,你那麼愛她,把你的肋骨給她做鼻子,她會更開心。”
下一秒林舒然的手被攥住,溫景然力度之大快把她骨頭扼碎。
她怎麼能雲淡風輕說出
她之前可能連聽到別人說他喜歡別人,她都會抓狂,生怕那變成真的。
那種事情脫離控製的感覺讓溫景然更慌了。
這時,溫景然手機響了:“溫總,宋小姐這邊的手術得抓緊啊,二次手術對她來說是極大的傷害。”
“好,我馬上來。”
溫景然心頭的慌亂消失殆盡,他不顧林舒然的掙紮把她帶去醫院。
“放開我!”
林舒然被摁在手術台上,醫生就要給她打麻藥,卻被溫景然阻止。
“讓她長長記性。”
林舒然劇烈掙紮:“我說了跟我沒關係,別碰我!呃......”
手術刀劃破皮膚,林舒然感覺刀在身體裏攪動,然後撬動骨頭。
手術燈在她眼前變得模糊,隨著一聲巨響,啪,疼痛到達頂峰,而她的世界也黑了。
林舒然是被痛醒的,她連大口呼吸都不敢,生怕扯到傷口。
護士說她才知道,林舒然昏迷了一周。
“哪有生挖肋骨的,也是你命大才救回來了,好好休息吧。”
林舒然攥緊手機,還有半個月她就可以離開了。
門被推開,宋知夏趾高氣揚的進來,臉上皮膚完好,哪有半分做過手術的樣子。
“嘖,真可憐啊,被挖了肋骨還沒人照顧,這就是你們原配的待遇?”
宋知夏拉過凳子在床邊坐下:“你知道溫總為什麼急著給我做手術嗎?因為我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