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舒然眼瞼一顫,宋知夏竟然懷孕了?
不由得,她想到了自己的孩子。
“都說母憑子貴,你一個下不了蛋的老母雞,還能坐穩溫太太的位置嗎?”
林舒然攥緊手又放開,抬頭對宋知夏笑:“那就恭喜你了,沒什麼事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宋知夏嘴角上揚,整個人沉浸在愉悅中,也不在乎林舒然的反應。
平穩過了一周,林舒然傷口沒那麼疼了。
還有一周她就可以離開。
出院回家,林舒然輸入密碼多次都錯誤,最後是一個凶神惡煞的婦人開的門。
“你在我家門口鬼鬼祟祟的幹什麼?”
林舒然再三確認門牌:“這是我家啊。”
“媽,誰啊?”
宋知夏穿著到大腿根的真絲裙走來,看到林舒然後冷冷的笑了:“這是阿然給我們找的保姆,快讓人進來。”
宋母的眼神從警惕變成輕蔑。
“閨女,這女人看著心術不正,指不定打著做保姆的名義想爬床,你可要小心。”
宋知夏無所謂的笑笑:“沒事,我相信阿然,我懷著孕很多事都做不了,總不能讓你一把年紀還照顧我吧?”
“女兒還是有自信的,就算她能爬上阿然的床,也得不到他的心,畢竟這些年都是這麼過來的,不是嗎?”
明晃晃的挑釁,宋知夏一副勝利者的姿態,仿佛已經坐上正室的位置。
林舒然進門,看到家裏被她們弄得亂糟糟,她的生活用品都被丟進垃圾桶。
溫景然進入溫氏,單獨完成第一個項目是十八歲,拿到獎金後他盡數交給了林舒然。
“這筆錢誰都不能動,是用來買婚房。”
“不止是現在,以後我的錢都是你的。”
“我的錢,我的心,我們的婚房,都隻會住你一個人。”
現在密碼換了,小三登堂入室。
溫景然下樓,看到林舒然回來後心虛的摸摸鼻子,想跟她解釋,卻看到她默默收拾東西。
他眼眸一沉,這段時間她瘦了很多,身影越發單薄,看得他有些心疼,更有些慌張。
她不問的嗎?不問他宋知夏跟她母親為什麼在這?
還有一周就要離開,林舒然不想違抗溫景然,省得身上再添新傷。
被挖肋骨的痛她現在都還記得。
正收拾著,突然手腕被攥住,溫景然臉上是風雨欲來:“出院怎麼不打電話給我?”
這三年裏,林舒然很喜歡裝生病引起他的注意,這次她真生病,怎麼會放過這個機會?
更讓溫景然不對勁的是,林舒然看向他時平靜如死水的眼眸。
林舒然掙脫:“我自己能回來。”
看著落空的手,溫景然突然笑了。
先是拒絕他親密,現在連碰都不讓他碰了,玩欲擒故縱玩上癮了。
溫景然雙手插兜,緩緩吐出一口氣:“夏夏懷了我的孩子,她會在這住到生下孩子,這段時間你負責照顧她的飲食起居。”
“好。”
林舒然把茶幾上的東西歸位。
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溫景然煩躁更甚。
明明林舒然現在聽話的樣子是他想要的,可他就是不爽。
“我打算給她個婚禮,你來操辦吧。”
林舒然身子一僵,表情差點兒崩了,不過好在是背對溫景然的,他看不到。
說來可笑,他們這麼多年的感情當初結婚隻是領證,並沒有辦婚禮。
因為那時溫景然工作太忙,她心疼他就沒有堅持。
沒想到這一心疼,他就把婚禮給了別人。
溫景然心裏終於好受些,他看林舒然能裝到什麼時候。
隻要林舒然說不要,他可以考慮把宋知夏趕出去,甚至讓她打掉孩子,但他絕不要看到林舒然這副無所謂的樣子。
林舒然轉身,依舊平靜:“可以,婚禮訂在一周後怎麼樣?”
溫景然表情有一瞬裂開,她竟然真敢同意?還要把婚禮訂在一周後?
好,那就看她能裝到什麼時候!
“不愧是我的枕邊人,知道我著急給夏夏一個名分,還幫我把婚禮提前。”
溫景然想摸林舒然的頭,卻被她躲開,他胸膛的那團火燃燒得更甚。
“我相信你一定會給我一個完美的婚禮,畢竟這三年你一直追著我要舉辦婚禮不是嗎?”
溫景然慢條斯理道:“那你心裏一定早就有個雛形了吧?”
指甲陷入肉裏,林舒然真想甩溫景然一巴掌,可轉念一想,這事隻能怪自己,是她愛得太卑微,才會被他這樣踩在腳下。
“你說的對,所以婚禮訂在一周後也不會倉促。”
林舒然掃宋知夏一眼:“主要是時間拖太久,對她跟孩子都不好。”
“明天我把方案給你,沒什麼事我就先忙了。”
林舒然繼續收拾,溫景然身體裏那團無名火怎麼都發不出,最後隻能黑著臉上樓。
宋知夏在一旁驚喜極了,母憑子貴果然沒錯,溫景然不僅讓她住進這裏,甚至還要給她婚禮。
那接下來就是他跟林舒然離婚,跟自己在一起。
這溫太太的位置她坐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