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到這,宋知夏更是擺出女主人的姿態,指使林舒然快點幹活。
林舒然把家裏整理幹淨,又按照宋知夏跟她媽的口味去做菜。
宋知夏母親是農村人,喜歡吃大魚大肉跟土雞,還堅信土雞更能滋補孕婦。
林舒然為了找土雞費了很大的勁,殺雞的時候更是不小心把手劃了口子。
宋母真把林舒然當成保姆,要求她吃飯的時候站在旁邊,給她們盛湯。
林舒然乖巧站著,溫景然看到後皺眉,目光在她手上的傷口停留。
“受傷了?”
林舒然立馬遮住:“不礙事。”
溫景然眉頭皺得更緊,林舒然常說,手是女人的第二張臉,之前經常保養不說,一個小倒刺都會讓她咋咋呼呼半天,追著他要哄,現在卻不在乎了。
想來最近林舒然臉上也多了皺紋,溫景然竟不覺得厭煩,反而覺得更有魅力。
“坐下吃吧。”
“不了,我去廚房吧,就不打擾你們一家人的溫馨。”
溫景然步伐一頓,看著林舒然的背影,他們一家人?她怕不是瘋了。
“阿然,快坐下吃飯吧,這可是我媽費了老大勁帶來的土雞,很鮮的。”
宋知夏拽著溫景然坐下,並不把林舒然當回事。
男人都喜歡年輕的,林舒然年齡本就大,最近醫美也不做了,臉上皺紋都出來了,哪有資本跟她爭?
林舒然熬了個通宵,把當初想象的婚禮變成雛形給了溫景然。
溫景然差點兒把鼠標捏碎。
“事情交給你我放心。”
溫景然合上電腦:“到時候你也記得來,畢竟這是你夢寐以求的婚禮。”
林舒然搖頭:“我就不去了,不過禮物我會準備好的。”
溫景然輕蔑笑了,他還以為林舒然多能忍的。
禮物?看來她是要沉不住氣鬧婚禮了。
“這段時間要辛苦你了,夏夏懷著孕,你多擔待。”
林舒然當然會多擔待,她可不想又被摁在手術台上。
接下來的五天裏,林舒然白天在婚禮照常盯細節,晚上要被宋知夏跟她母親刁難。
洗腳水燙了被潑、撿碎玻璃時被踩、菜辣了被生喂辣椒等等,這些林舒然都忍著。
終於到了婚禮這天,林舒然雖然疲憊卻很開心。
宋知夏穿好婚紗化妝時,得意洋洋道:“就算你跟阿然登記了又怎麼樣?婚禮是我的,孩子也是我的,他的心也是我的。”
“林舒然,你輸得一敗塗地。”
林舒然隻是笑,輸?她並不覺得。
她隻看到宋知夏打扮得漂漂亮亮,開開心心奔向報應。
溫景然出軌成性,宋知夏不會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畢竟永遠有人年輕漂亮。
當然,這些她都不會跟宋知夏說。
送走宋知夏後,林舒然拿起收拾好的東西,去民政局拿了離婚證出發去機場,把溫景然那本給閃送小哥後,轉身登機。
飛機起飛後,林舒然前所未有的輕鬆。
從此以後,她不會再為任何人委屈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