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一世,我被父母嚴厲教導,作為聯姻工具跟陌生人結婚。
丈夫包養小嫩模,傳染我一身臟病,把我當保姆使喚,把我逼成重度抑鬱。
我墜樓身亡後,為我收屍的人竟然是年少時心動的他。
再睜開眼,我回到了自己的訂婚現場。
這一次,我不會當你們的工具人!
1.
恢複意識時,悅耳的音樂在耳畔回響,我睜開眼,恍惚了好半天,才發覺眼前的場景似曾相識。
我竟然重生了!
重生在了我跟鄭仁景訂婚的這天。
眼前多了一套首飾盒,媽媽的聲音在耳畔響起:“這是仁景送你的訂婚禮物,戴上它,以後你就是仁景的未婚妻了。”
不用打開我也知道,裏麵是一枚鑲鑽戒指,一克拉,大眾款,是鄭仁景讓秘書買的,他自己都沒有過眼。
我諷刺的目光掃過桌上眾人,鄭仁景低頭夾菜,其他人則滿意地看著我。
我像個禮盒,被他們打包、標價,然後贈送了出去。沒有人問禮盒願不願意,也沒有人在乎禮盒有沒有自己的想法。
可重來一世,我再也不想做蘇家的工具了。
我與弟弟同樣享受人權,憑什麼因為是女孩,就要安排掉一生?
我站起身:“我不同意嫁給鄭仁景。”
媽媽臉上的笑容又一瞬間的卡頓,語氣冷了幾分:“如雪,坐下。”
其他人依舊在言笑晏晏地交談著,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媽媽甚至拉了我一下:“快坐下,聽話。”
我甩開她的手,大聲強調了一遍:“我不同意嫁給鄭仁景!”
啪!
臉上挨了一巴掌,媽媽的嗬斥聲傳來:“蘇如雪,你長本事了!敢跟我對著幹了!仁景能瞧上你是你的福氣,你有什麼資格挑挑揀揀!我告訴你,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我雙手緊握,掌心被指甲刺破都不覺得疼痛,死死盯著媽媽。
從小她就拿親情綁架我,勒令我按照她規劃的樣子生活,可是她對我有親情嗎?她愛的,從頭到尾都是她的兒子蘇如麟!
我顫抖著聲音,又異常堅定地反問:“既然媽媽你這麼喜歡鄭仁景,那你跟爸爸離婚,嫁給他不更合你心意嗎?”
媽媽驚呆了:“蘇如雪,你瘋了嗎?說的什麼胡話!”
爸爸冷著臉,散發著大家長的威嚴,嗬斥我:“道歉!”
嗬。
我冷笑一聲,雙臂迸發出驚人的力量,直接掀了桌子!
“蘇如雪!”
“小畜生,你......”
包廂裏一片混亂,蘇父板著臉要打我,鄭父極力勸說,而我冷笑著看著這一幕,隨時準備離開。
爭吵聲引來的經理,而隨著經理一起來的,還有酒店的股東之一——夏涼川。
我扭頭望去,重新見到那張年輕俊朗的麵孔,瞬間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拔腿衝了過去,撲進了他懷裏!
前世作為靈魂,我擁抱了他無數次,卻從未如現在真實。
“如......蘇如雪?”
夏涼川也愣住了,從與他疏遠後,我們就沒有這麼親密接觸過,他一下子都不知道怎麼反應了。
我在他懷裏蹭了蹭,抬起頭道:“夏涼川,你能帶我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