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涼川去公司了,我暫時在他家住了下來。
逃婚不是簡簡單單一句話就行,二十多年的控製與安排,我與蘇家的關係錯根盤節,如果要徹底斷開,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果不其然,第三天我媽給我打了電話,大嗓門直衝腦門。
“蘇如雪,你要鬼混到什麼時候,給我回來!”
我拿遠了手機,才淡淡反問:“跟鄭家的婚約取消了嗎?”
她像一串炮仗,激動地大吼:“取消什麼?你這個不孝女,訂婚當天跟別的男人跑了!你還要不要臉?人家仁景不嫌你臟,還願意娶你你就謝天謝地吧!趕緊回來跟著我上鄭家請罪去!”
縱容早就知道這個結局,可我心底還是難免有些悲哀。
“我不同意嫁給鄭仁景,我要嫁給夏涼川。”
我媽愣了一下,旋即大怒:“你瘋了吧!夏家那小子?他們家對我們的企業沒有任何幫助!”
我歎息:“媽,難道在你心裏,我隻是一個兌換財權的工具嗎?”
我媽頓了頓,似乎惱羞成怒了:“你在說什麼胡話?是不是夏家那小子教唆你的?你等著,我這就去找你!你給我回來跪著好好反省!”
我冷笑一聲,掛斷了電話。
他們早晚都會找到我,隻靠躲,不能躲一輩子。
更何況,重生一次,我也不甘心讓蘇家人和鄭家人繼續逍遙。
身為蘇家長女,蘇家的產業本就有我的一份,這一世,我要把屬於我的東西都拿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