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公緊隨其後跟上來,他從我手中接過行李,偷偷衝我豎起大拇指。
“老婆,你剛才真是太颯了!你早該這樣了。”
“雖說這是你的家事兒,我不該摻合,但每次看你受委屈,我心都要碎了。”
我停下腳步看著這個憨厚的男人,心頭湧起一抹虧欠。
當初結婚媽媽明明說好彩禮他們一分不要全給我帶回去,最後卻全部扣下。
等到妹妹結婚又湊了十八萬,連同我的十二萬彩禮,給她添了三十萬嫁妝。
老公知道後,非但沒有給我臉色,反而安慰我。
“老婆你放心,沒人疼你我疼你。”
“我保證以後加倍努力幹活,讓你過上好日子。”
婚後他做到了,我卻一直被所謂的親情裹挾,妥協了一次又一次。
我為自己之前的愚昧和懦跟他鄭重道了歉,並保證再有下次問我接淨身出戶。
老公大度擺擺手,表示他在意的從來隻有我是否幸福,其他都不重要。
我鼻子一酸,眼淚再次噴湧而出。
媽媽總說老公是外人,讓我不要全身心付出。
可一直以來趴在我身上吸血的卻是那些口中喊著最愛我的家人。
我正感動的抹眼淚,老公突然話風一轉。
“老婆,話說你真的打算就這麼走著回去?”
我搖搖頭,“當然不是。”
榕城距離我老家雲村足足四百公裏,就算不眠不休走到天亮,也趕不上麵試。
早在離家那一刻,我就在手機又下了一個順風車訂單。
另外還給妹妹發去了信息,要求她立馬將我的車還回來。
我還告訴她,之前交通肇事的實情我已經告訴了交警,希望她早日迷途知返。
妹妹很快打來電話,語氣不是我預想中的膽怯,反而帶著咄咄逼人的質問。
“宋悅,你什麼意思?你竟然出賣我!”
“我告訴你,人是撞的,你休想拉我下水。”
“還有,我馬上就快要到蓉城了,明天的麵試我勢在必得!”
我皺了皺眉,將聽筒拉遠一點。
“那天的肇事者到底是誰,你心裏比誰都清楚。”
“就算你僥幸通過麵試,政審那一關你也過不去。”
我語氣平靜告訴她。
“我不會幫你承擔肇事逃逸的罪名,明日的麵試也不會讓你。”
“從今以後,你別想再從我手中搶走任何東西。”
妹妹還欲反駁,突然電話插進一道威嚴的聲音。
“你好,我們懷疑你跟前幾天那樁肇事逃逸事故有關。”
“請靠邊停車,並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啪”手機掉落在地,通話被被迫中斷。
就在此時,預約的第二輛順風車在我身邊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