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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學校的班主任喜歡連坐教學，一人犯錯，全班受罰。

她拿出54份教學評優表。

收上去53份，還有一份沒交。

那一份，是我的。

她站在講台上瞪著我。

“新來的，磨磨唧唧啥呢？一個人耽誤一分鐘，你就耽誤了54分鐘。”

“快點填，不然這節課你們也別上了。”

我立馬畫了個0上去，其餘全打叉。

同桌倒吸一口涼氣。

“我有修正帶，你快改成一百分。”

“你不知道嗎？馮老師已經當了連續九年的優秀教師，還差這一年，她就能晉升到大城市裏教書了。”

“你現在得罪她，還想不想考大學了，她這人最小心眼，小心沒你好果子吃。”

我勾了勾唇。

也不知道，她要給我這個全國教研組組長什麼好果子吃？

......

我沒接陶思佳遞過來的修正帶。

一臉坦然地走向講台。

馮麗在講台上翻看著那53份表。

眼神裏透著滿意。

我大致掃了一眼。

那53份表像複印件一樣，表頭上都打著大大的一百。

滿分。

我將表隨手放在了桌上。

0被我寫得很大。

馮麗漫不經心地將我的表拿起，放進那53份表裏。

眼神在觸及數字0時一頓。

她沒有當場發作。

下課後，她把我叫進辦公室。

我敲了敲門，她頭也沒抬，拿著鏡子補著妝。

“表拿回去，重新填。”

我沒動。

表上的內容我如實填寫，並沒有作假。

她將鏡子重重地放在桌子上。

“你這孩子怎麼回事？轉學過來就為了當刺頭是吧？”

“你一個孤兒，當初我同意你轉過來，你就應該感恩戴德。”

“給我拿回去重新填，直到我滿意為止。”

想到我的真實身份，我還是好心規勸道：

“上麵發這個表下來不是走個形式，學生們應該如實填寫。”

“大家都違心地給您打一百有什麼意義呢？”

她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

“那你要不要問問你媽，生你下來有什麼意義？”

“腦子長出來是給豬看的嗎？”

“還有臉給我打0分，小心我讓你每門分數都變鴨蛋！”

隨即她似乎想到什麼好笑的。

“我忘記了，你沒媽......”

陶思佳推門進來，打斷馮麗的話。

她將英語作業本放在馮麗的辦公桌上。

拿起那張零分表。

“老師，我會督促寧雪完成這張表的。”

“您放心！”

她急急忙忙拉著我出了辦公室。

直到完全離開老師的辦公樓，她才放慢腳步。

她環顧四周，低聲開口：

“不是告訴你別得罪她嗎？”

“她和校長是那種關係！在學校裏稱得上是隻手遮天！”

我疑惑。

“哪種關係？”

陶思佳神秘兮兮地開口。

“當然是情人啦，校長家裏有老婆。”

“學校的人都心照不宣。”

我神情變得嚴肅。

“你別亂說，這種話沒有證據就是造謠。”

她一愣。

“我沒造謠，每周三下午，她都會在附近一家小賓館開房。”

“我之前請假回家意外撞見過。”

上課鈴聲響起。

她立馬往教室跑。

“上課了，快回去！”

看著她的背影。

我則是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本子。

在上麵寫道：

馮麗教學成績作假，失馨失德，取消其金牌教師稱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