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兒出生到現在,尤其是確診自閉症後,他忙他沒有時間,幾乎都是我一個人在照顧。
他卻在這英雄救美,享受溫柔鄉,還怪我不好搞!
我靠在牆邊忍不住渾身顫抖,指甲狠狠掐進肉裏。
就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腳步虛浮走到對麵二樓的茶室,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心情稍稍平複後,我聯係了我姐,她是一個離婚律師。
“你說景川跟賣豬腳飯的女人搞在一起,他瘋了嗎?
“你是不是搞錯了?
“你有什麼確鑿的證據嗎?”
我現在坐在這裏,就是在等確鑿的證據。
到了午飯時間,那個熟悉的身影還是出現了。
女人笑容滿麵地來迎他,魏景川也毫不低調地摟住她的腰,老夫老妻一樣走進店裏。
身後還跟著他的同事,他們似乎對這些事早就已經習以為常了。
我的手抖到幾乎連手機都拿不穩,最後拍下了幾張照片發給我姐。
【幫我辦離婚的事吧。】
回到家裏,我渾渾噩噩地睡了半天。
我不明白這個在婚禮上發誓一心一意的男人,為什麼可以一邊跟我家庭幸福美滿,一邊又跟別的女人維持那種關係。
不知過了多久我猛地驚醒,一看時間女兒已經快放學了。
趕到幼兒園,老師正牽著她在門口等我。
“夢夢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狀態很差,一直哭鬧大叫。
“本來她在這些孩子裏,算是幹預得比較成功的。
“要是繼續這樣的話,之前的努力就都白費了,你最好跟她溝通一下。”
她這話像一桶冰水從我頭上淋下來,夢夢還是被昨天的事影響了。
酒店裏到底發生了什麼?
抹掉她的眼淚,我嘗試跟她溝通。
可我一提到“昨天下午”幾個字,她就開始尖叫。
直到最後,我終於聽清了她說的是什麼。
她說:
“姐姐打我!”
姐姐?董家珍的孩子嗎?
沒有片刻猶豫,我撥通了報警電話,
“我女兒昨天在綠洲酒店被打了,我要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