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酒店的監控室內,我終於看到了昨天發生的事。
魏景川和董家珍還在走廊裏,就已經急不可耐地擁吻在了一起。
魏景川的手慢慢滑到董家珍的衣服下,她瞟了一眼孩子,嬌嗔地將他推開,然後兩個人就快步走向了房間。
根本不管身後跑得氣喘籲籲的女兒。
門咚的一聲關上,孩子們被關在了門外。
夢夢無措地趴在地上拍打著房門,裏麵的人卻無動於衷!
她的情緒越來越激動,哭得上不來氣!
突然,董家珍的女兒一掌打在她的頭上,然後又對著她拳打腳踢,抓扯她的頭發!
而這時她爸爸正在門裏極樂神仙!
雖然早有預感,但是當這些畫麵真正展現在我眼前時,我還是心痛得難以呼吸。
魏景川你還是個人嗎?!
最後,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將拍下的監控視頻發給了姐姐,她讓我先不要聲張。
她要收集證據,幫我追回魏景川花在董家珍身上的錢。
我隻能向警察表示不追究,他們也就沒有通知其他任何人。
去酒店被我發現的事,對魏景川來說好像就這麼過去了。
他每天照常老婆前老婆後地叫我,可他每叫一聲我都難受得想吐。
幾天後,姐姐終於發來了證據。
這些冰冷的數字,像刀一樣又一次紮進我心裏。
三年前,魏景川第一次給董家珍轉賬,應該就是她說的一年的房租。
而那時我剛好生夢夢,所有花費包括產檢、住院、手術的錢都是我出的。
因為當時他說,他的錢借給了老家的伯伯治病。
現在想來,他這個伯伯是溫柔賢惠性別女嗎?
一年後,他又轉了十二萬給她,我不知道這錢用來做了什麼。
但是我記得,我跟魏景川結婚時,他給我的彩禮是一萬二,其中一萬還是我給湊上的。
他說以後一定會給我補上,現在我們結婚七年,孩子都三歲了,錢卻進了別的女人的口袋。
還有最近這一條,就是幾天前,三萬塊。
剛好是夢夢幼兒園一學期的學費。
當初我堅持要送夢夢進這家,可以進行自閉症幹預的幼兒園。
魏景川卻說沒必要浪費錢,還不如存起來讓她以後有個保障。
所以女兒的學費都是我出的!
可他既沒有花錢給女兒進行幹預,也沒有給她存起來,他把錢花在了情人的女兒身上!
而今天剛好是魏景川的公司,舉辦家屬聯誼會的日子。
按照原定的計劃,他要帶著女兒跳一支舞。
我呆坐在車上,任所有情緒穿過我。
最後,我還是決定給女兒留下一個美好的回憶,讓他們跳完這支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