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婆婆總愛跟我搞雌競。
我懷孕生子,她故意拍下我給孩子喂奶的視頻,發到家族群。
【家人們,兒媳跟我誰更好看?】
月子裏苛待我,公公給我點了份外賣,她陰陽怪氣說公公真愛我。
產後我化妝穿顯身材的裙子,她說我像咯咯噠出去賣。
直到我剝橘子時,隨口問了公公一句吃不吃?
她說我是狐狸精勾引公公,把我從十八樓推了下去。
因為死得淒慘,我被允許投胎轉生。
重生投胎前,我用十世功德兌換了係統把婆婆送去搞宮鬥。
再睜眼,婆婆恭敬地跪在我跟前。
“太後吉祥,千歲千歲千千歲......”
......
禦花園裏,眾人都紛紛朝我行跪拜大禮,除了一人。
那便是皇帝的新寵,也就是上一世跟我搞雌競,害我慘死的婆婆如今的寧貴人。
她站在人群裏, 絲毫沒有下跪的意思。
我身邊的嬤嬤衝她厲聲喝道:“寧貴人,見了太後,為何不下跪?”
她摸了摸膝蓋,漫不經心地笑出聲:“臣妾膝蓋不太好,太醫建議多站著。”
“皇上體諒臣妾,特意免去了一切禮節,讓臣妾好生養著。”
聽見她熟悉的聲音,我渾身汗毛豎起,前世被她推下十八樓慘死的模樣還曆曆在目。
她站在那裏,見我沒說話,眼神愈發得意。
我撚著佛珠的手一頓,所有跪著的妃嬪宮人都屏住了呼吸,餘光卻都瞥向滿臉挑釁的寧貴人。
我緩緩開口,聲音冷了下來。
“巧了,哀家宮裏剛來了位江南名醫,最擅針灸。”
我抬了抬手,身邊的嬤嬤立即會意:“太後娘娘恩典,請寧貴人移步慈寧宮診治。”
寧貴人臉色變了變:“不必勞煩太後,太醫說了並無大礙,多站著就好。”
我環視滿園跪著的妃嬪,輕輕笑了。
“那便都起來吧,賜座。”
嬤嬤一揮手,宮人立刻搬來錦凳繡墩。
眾人謝恩落座,隻餘寧貴人孤零零站在花園旁。
我端起茶盞:“寧貴人就按太醫說的,好生站著。”
“哀家瞧著你這臉色不好,確實需要多站站。”
幾位年輕的嬪妃低頭抿嘴,帕子掩著唇角。
寧貴人手指掐進掌心,眼裏幾乎要噴出火來。
我無視她憤恨的目光,轉而和嬪妃們聊起今春的料子,說起江南新貢的絲綢,軟滑舒適,最襯膚色。
所有人都言笑晏晏,隻有寧貴人咬牙切齒像個木樁似的杵在那裏。
太陽愈發毒了,寧貴人的汗珠順著額角落下。
前世月子裏,我汗濕衣衫給孩子喂奶時,她也曾站在空調冷風下,笑著問我。
“熱不熱?媽給你拍下來發家族群裏,讓大家看看母愛多偉大。”
我忽然開口:“寧貴人出汗了。”
“既然太醫讓你多站著,從今日起,每日辰時到午時,你來慈寧宮門前站著,另外著兩名太醫輪流值守記錄病情變化,十日一稟。”
寧貴人如遭雷擊。
恰巧皇帝被宮人簇擁著來到了禦花園,她兩眼一黑軟軟地朝後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