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個救人的拆彈專家,而我妹妹是個殺人的炸彈客。
她一直想炸死我。
因為她是假千金,而我是真的。
其實我根本威脅不到她。
全家福中心是她,薑家唯一的繼承人是她,就連我踏進家門那天,她幾滴淚,就能讓爸媽抱著她哄:“憐憐,你才是我們養大的寶貝。她不是。”
哢噠一聲,我剪斷引線。
麵前的炸彈定格在倒計時2分18秒。
全場歡呼中,我還來不及鬆懈。就在顯示屏上,看到了我家臥室的監控畫麵——
我的丈夫謝辭,正在和薑憐抵死纏綿。
薑憐對著隱藏攝像頭,朝我無聲地笑。
用口型說道:
“砰!姐,這才是真正的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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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憐沒有說錯。
看到監控裏這不堪入目的一幕時,就像有人在我心裏放了顆炸彈。
無線可剪,我被生生炸得血肉橫飛。
“薑博士?薑博士!”
副手匆匆走近,把我從瀕死的窒息感裏拽了出來。
試探性地開口:
“您臉色很差,還好嗎?”
“炸彈已經拆除了。要不您先回家休息,剩下的事交給警方吧。”
我無聲地搖了搖頭,示意他我沒事。
正準備抱著炸彈和警方彙報情況時,刑警隊的江野卻搶先一步朝我走來。
他麵色凝重,說話間有些罕見的遲疑:
“餘笙,我們已經抓到犯罪嫌疑人薑憐了。但,是在你家被捕的,而且當時......”
“當時正和我丈夫謝辭在床上,是嗎?”
我接上了江野難以啟齒的話,臉色發白。
江野的表情明顯一愣,沒想到我已經知道了。
沉默地點了點頭,朝旁邊待命的隊員打了個手勢:
“一隊,原地處理收尾事宜。二隊,收隊!”
“餘笙,先跟我回市局吧。路上詳細說明情況。”
我沒有異議,跟上了江野的腳步。
推開審訊室門的瞬間,薑憐熟悉又傲慢的聲音便直直地闖進我的耳朵裏:
“警官,怎麼著,這年頭跟已婚男人打個炮,也犯法了?”
說著,薑憐的眼風掃到了門口的我。
刻意撩了撩身上我的那件真絲睡袍,露出脖頸處星星點點曖昧的吻痕。
語氣戲謔地朝我打招呼:
“呦,我姐姐來了。”
“正好,姐姐不是看到直播了嗎?快跟警察同誌們說說。我不就是我姐夫給睡了嗎?頂多算我道德有瑕疵。不至於槍斃吧?”
薑憐的話說得極為挑釁。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穩住自己的情緒。
“薑憐,請你端正態度。你在公共場合非法放置炸彈,涉嫌危害公共安全。警察問你什麼,你老實交代就是。”
“炸彈?”
薑憐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輕輕嗤笑一聲。
故作驚訝地看向我:
“姐姐,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哦。”
“倒計時2分18秒,是吧?其實無論你剪不剪,最後都會在這個時間停下的。因為那玩意根本就不是炸彈,裏麵沒有火藥。我隻是塞了塊轉播屏而已。”
“我當時和姐夫正爽著呢,也想帶姐姐一起爽一爽。應該......不違法吧?”
說完,薑憐向後一靠,姿態慵懶又得意。
這番有恃無恐的狡辯,她顯然是早有準備。
我也意識到了不對。
和江野交換了個眼神,他吩咐旁邊的警員道:
“看好她。”
然後,一前一後離開了審訊室。
正準備商討下一步如何處理時,謝辭從一旁直直地衝了出來。
情緒激動地質問我道:
“薑餘笙,你有完沒完?”
“薑憐是無辜的,為什麼不放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