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念卿又要鬧,可這一次,霍司晏攔住了他。
“夠了!”
“霍念卿你再怎麼鬧她我不管你,你怎麼能傷她的臉?”
說完,不顧霍念卿的不服,他叫來保姆將孩子帶走。
我冷漠地看著眼前這一切。
我就像他買來的精致花瓶,用來撐他霍家場麵的時候給點好臉。
其餘時刻就是個頂著“霍太太”名頭的擺設。
他目光落在我額頭,深深地歎了口氣。
“打疼了吧?”
他伸手想撫摸我額角,他虛偽的模樣讓我胃裏一陣翻江倒海的惡心。
我後退一步,他手僵在半空,隨即一愣。
“還在生我的氣嗎?”
他勾了勾唇,慢條斯理地從兜裏掏出一個絲絨盒子。
我目光落在上麵。
是一枚新的戒指,上麵的鑽石比給林卿的那枚還閃。
我伸手接過。
曾經期盼已久的鑽戒,此刻握在手裏卻冰冷刺骨。
“三天後霍家要舉辦京城元宵夜宴,你好好準備,不要讓霍家丟了麵子。”
說完,我指尖一僵,隨即自嘲地勾了勾唇。
原來如此。
他口袋裏的手機忽地震動了兩下,他神色微變轉身走向陽台接電話。
隔著半掩的門縫,傳來的對話讓我渾身血液瞬間凝固。
“司晏,我的培訓班被人匿名舉報了!這可是你投了資的,不能真讓它完了啊!”
林卿的聲音帶著慌亂的尖銳。
什麼?
霍家也投資了?
那個傳播不良價值觀的魅 魔培訓班,背後金主竟然是霍司晏?
手裏的拳頭一點點收緊。
前段時間父親公司出事,我走投無路向霍司晏開口要過嫁妝錢。
他卻突然臨時反悔說院裏有個科研項目差一筆經費,讓我等他再周轉一下。
可父親卻等不起,當晚被股東逼宮推出集團,中風住院現在還在ICU裏躺著。
原來,不是周轉不過來。
是把本該救我父親的錢,投給了小三開的培訓班!
“放心,我會處理,元宵夜宴我會親自找負責人談。”
霍司晏的聲音低沉而自信,仿佛在談論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指甲深深陷進掌心。
元宵夜宴?
很好。
霍司晏最看重霍家的麵子。
那我就送他一場終身難忘的“麵子”。
元宵夜宴,我我一身紅色禮服,站在霍家門口迎客。
林卿遠遠看見霍念卿就興奮地朝他奔來,可進門看到我的時候她渾身一僵,臉上盡是詫異。
全程霍司晏都冷漠地在一旁看著仿佛他們真的不認識。
我衝他笑了笑,笑他演技太好。
等下,我倒要看他還能不能這麼鎮定。
迎賓結束後,我環視一圈卻不見霍念卿蹤影。
台上的主持人已經在喊我了。
我走上前剛拿起話筒,霍念卿不知從哪兒衝了出來,渾身青紫撕心裂肺地哭喊,
“叔叔阿姨們救救我!我媽媽說我不聽話要打死我,她虐待我。”
瞬間在場眾人憤恨地死死盯著我。
虐待孩子,是京城權貴最痛恨的事。
霍司晏臉色鐵青地上台冷聲質問我,“這是怎麼回事?”
我無辜地眨了眨眼睛,“這還不算什麼事呢。”
等下還有更大的驚喜。
霍司滿臉錯愕,還沒從混亂中回過神來就被嚎啕大哭地霍念卿死死扯住。
“媽媽還說我是‘野種’,讓我滾出霍家!”
“野種”兩個字瞬間在人群中炸開。
霍司晏臉上青白交錯,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人群中不隻是誰先嘀咕了一句。“這孩子看著確實和霍太太不像,倒和霍教授極像,該不會真是......”
霍司晏一張臉黑的嚇人,強撐鎮定喝道,“孩子是我們親生的,隻是有些任性在胡說八道望大家海涵,我這就帶他下去休息。”
他抱起霍念卿就要走,突然一道哭泣的女音從人群中傳來。
我挑眉湊近霍司晏耳邊,“好戲要開場了。”
他身形一僵,林卿哭著撥開人群,“司晏你說過會讓我們母子團聚的,現在是不要我們了嗎?”
全場死寂。
霍司晏瞬時臉色脹紅,一向從容冷漠的臉被失控感吞噬。
他下意識看向我,看到我依舊平靜的臉,像是瞬間明白了什麼。
台下議論聲更加洶湧,原本針對我的矛頭瞬間指向了他。
霍司晏繃緊下顎,對著林卿厲聲低吼,“你瘋了?立刻給我滾出去!”
林卿見狀突然冷笑兩聲,孤注一擲地拿出手裏的遙控。
霍司晏徹底慌了。
我笑容漸深,終於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