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想到背後早已有人謀劃好了一切。
七年婚姻,六年養育,換來的是一場精心策劃的圍獵。
既然如此,這兒子,我不要了。
林卿看向我,嘴角噙著勝利的笑,“這位同學,記住了嗎?”
我抬眸,看著台上那個佛口蛇心的女人。
壓下胸腔裏翻湧的怒意,內心如死水般的冷靜。
七年裏,和霍司晏離婚的念頭從沒像此刻這樣強烈。
但這還不夠。
我不僅要離婚,拿回屬於自己的財產,還要讓他們也嘗嘗我這些年受到的屈辱和白眼。
我抬眸與她對望,輕輕勾起唇角,“謹遵老師教誨。”
你教我的,我一定淋漓盡致地用在你們身上。
我反手將林卿課上的錄音文件舉報給掃黃打非辦。
手機震動舉報成功短信彈出來。
還沒等我收起手機,踏進家門,一個茶杯突然從裏飛出狠狠砸到我的額頭。
鮮血瞬間模糊了我的視線。
霍念卿蹦蹦跳跳笑著從大廳出來,眼底滿是與其年齡不符的惡毒。
“啊,媽媽我不小心的。”
語氣得意,沒有半點愧疚。
“霍念卿,誰教你亂扔東西的?”
他歪著頭眼裏滿是挑釁,“你教的啊。”
我居高臨下冷冷地看著他。
他不是第一次這樣拿東西砸我了。
背後要沒人教唆挑撥,一個六歲的孩子怎麼能壞成這樣?
而霍司晏,心裏明明清楚一切,卻選擇漠不關心,放任我被欺負。
四歲那年,他用樂高積木砸向我的眼睛,鮮血直流。
霍司晏回來看到,隻冷冷瞥了我一眼,“你連個孩子都看不住,竟讓他傷到自己,你這個媽是怎麼當的?”
五歲那年,他又故意打翻剛燒開的熱水,燙紅了我的手臂。
霍司晏當著全家人的麵把離婚協議摔在我身上,“蘇念,我知道你不是他親媽,心裏有怨氣。但孩子無辜,你何必把氣撒在他身上?你要是容不下他,我們可以離婚。”
那次他真的動了大怒,我跪在地上求他,才讓他勉強同意不離婚。
當時他冷漠轉身,隻留給我一個決絕的背影,“如果不是看在你七年無性的份上,這個霍太太你早就做不下去了。”
七年無性。
這是在他心裏我留在這個家的唯一價值,也是我必須忍受屈辱的理由。
我苦笑著越過他走進屋內,霍念卿卻再次拿起地上的碎瓷片狠狠扔向我。
這一次我忍無可忍,扭頭重重扇了他一耳光。
“啪!”的一聲,霍念卿被我打蒙了
他捂著被打偏過去的臉,哭聲震天。
腳步聲從樓上傳來,急促而沉重。
霍司晏黑著臉站在樓梯口,“又吵什麼?”
霍念卿上前一把抱住霍司晏的腿,眼淚鼻涕蹭了他一褲腿,“爸爸,這個壞女人要打死我。”
他怒不可遏地看向我,眼底滿是厭惡,“你又發什麼瘋?”
可當看到我額頭觸目驚心的傷口時,他語氣忽地一頓,轉口道,“臉怎麼回事?”
霍念卿插嘴,指著我的鼻子,“媽媽自己撞牆上的,還想汙蔑給我。”
我氣的想笑,“你臉上的巴掌也是自己扇的,還想賴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