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幾天我總是出行和好友相伴,還有燕淮安和我同進同出。
京城裏都在傳,江姑娘真的不愛落魄世子沈言了。
沒兩天,沈言就坐不住了。
不,應該是連坐的地方都沒了。
這不,一大早就怒氣衝衝在江府門口蹲著等我出現。
一見到我,馬上滿眼猩紅衝過來,
“是你把我的宅子和錢都拿走的?鬧也鬧夠了吧,快還回來!”
我覺得好笑,
“這宅子,這錢,都是我江家的東西,什麼時候算你的了?”
沈言登時黑了臉,
“你當初給我了,就是我的。不會是因為我跟婉兒在一起你吃醋了吧?可我告訴你,我不吃你這一招。你再不拿回來,我真的要生氣了!”
我揮揮手,下人當即把房契莊子賬本拿過來。
我拿起來。
隨手一翻,就是‘江’字。
“你的?這房契莊鋪都還在我江家名下,哪裏有你沈言的名字。我看你是這幾日沒飯吃,餓瘋了不成?”
當初沈言以為吃定了“我”,宅子莊子銀票拿到手之後,就隻顧著揮霍。
兩人都沒想到,還要更改契名的事。
好不容易林卡蓮死前,終於想起了這事,匆匆寫了遺書,叮囑管家要把江家的一切都給男主。
可惜,我拿回我的身體了。
那什麼遺書,早被我撕了。
【江鳶,你把東西還給阿言,這些都是我留給他的,是我給他的遺產,你不能拿回去!】
我哼了一聲,
“你也知道是‘拿回去’?你還真是會慷他人之慨啊。”
沈言還想說什麼,黑著臉。
“來人,把他拖出去打一頓!”
“再敢出現在江府門口,出現一次打一次!不過先別打死了。”
畢竟,我還在準備更大的禮要送給他呢。
林卡蓮心疼得不行。
接下來的一路,都在極盡惡毒的話語咒罵我。
但我倒覺得如聽仙樂耳暫明。
有什麼,比聆聽仇人的無能破防更悅耳的呢?
可忙了一天,回府之後,我卻總是覺得胸口悶得慌。
用晚膳時,也覺得惡心。
奶娘以為我累到了,
“小姐,莫不是早上吃壞了肚子?奶娘給你煮碗酸湯,待會喝完早些休息。”
我點點頭。
可還沒等我站起來,眼前一黑,我就昏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周圍一片寂靜。
奶娘默默垂淚。
反而是,林卡蓮一臉喜極而泣的表情看著我。
我心裏一陣不妙。
“張大夫,我是怎麼了?”
府醫歎了口氣,
“小姐已經懷有一個月身孕了。”
我腦袋頓時轟然一片。
這蠢貨林卡蓮!
當初被沈言騙說,和他上床之後就成婚,結果相信了。可竟然不顧我勸阻,沒把那避子湯喝下!
我怒火升騰,有將這兩人大卸八塊的衝動!
林卡蓮此時眼中含淚,伸手小心翼翼摸了摸我的肚子,突然哭了出來。
她猛地跪在地上,瘋狂給我磕頭,
【江鳶,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可孩子是無辜的!我下輩子,下下輩子都給你當牛做馬,求求你,把我和阿言唯一的孩子生下來吧!】
【這是我和他愛的結晶,以後我不在了,至少還給他留了個孩子......】
【如今孩子在你的肚子裏,也是你的骨血,以後也要喊你一聲娘的。你爹娘也不在了,這孩子也是你唯一的親人了!】
【求求您,把他生下來,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