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媽臉色一白,一副馬上就要暈倒的樣子。
“你這個良心被狗吃了的白眼狼!”
朝朝想扶她,卻又怕她真的暈倒在自己身上。
最後眼眶紅紅的站在一旁沒動。
我盯著葉朝朝,想起她是我媽以前帶回家的貧困生。
那時,我媽流著淚拉著我的手說:
“減減,朝朝妹妹很慘的,從小沒有爸爸媽媽在身邊,我們要好好照顧她好不好。”
於是我成了葉朝朝的私人保姆。
她說冷,哪怕我自己凍得發抖,我也會立馬把衣服脫下來蓋在她的身上。
她說想要樹上的葉子,我冒著被摔斷腿的風險,也會立刻把書包丟掉爬上去給她摘最好的那片。
因為媽媽說隻要朝朝想要,我就必須要做到。
也因為這樣,那段時間媽媽對我態度都好了很多。
於是我越發的對葉朝朝馬首是瞻。
直到葉朝朝非要自己上樹掏鳥蛋,不小心從樹上掉了下來。
幸運的是被我墊住了她沒受傷,但她受到了驚嚇,哭聲引來了媽媽。
那天我被壓斷了肋骨,還被媽媽打了一巴掌。
“葉減,你連個人都照顧不好我要你還有什麼用!”
我隻能躺在地上,看著媽媽抱著朝朝急匆匆走掉的背影流淚。
“媽媽,對不起,減減疼。”
從那天後,葉朝朝就消失在我的世界裏了。
現在想來葉朝朝穿的是當下最流行的公主裙。
皮膚白嫩柔軟哪有一點吃苦的模樣。
當時隻以為是媽媽對自己嚴格,原來我從頭到尾就不是她的孩子。
葉朝朝是天上的朝陽,是希望,而葉減是地上的泥,是多餘的東西。
我抬腳就要離開這間房子。
卻在打開門的瞬間,被我媽死命抓住胳膊。
“你要去哪?你爸還等著你做飯的!你真忍心餓死他!”
我甩開她的手,她卻順勢跌倒在地上。
“作孽啊!我養了你這麼多年,你說不要我們就不要了!”
“現在大了翅膀硬了,嫌我們是拖累是累贅!”
“好啊,那我現在去死,你就輕鬆了!”
說完起身就往陽台邊跑,我連忙上去拉。
下一秒卻被人掀翻在地。
隔壁的劉哥和周阿姨扶著我媽,一臉憤怒的看著我。
“葉減,你平時看著挺好一姑娘,怎麼能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呢!”
“你媽對你再不好,也養了你二十幾年吧,現在老葉躺在床上動不了了你就要斷親可不道德啊!”
“是啊,我們在隔壁都聽得一清二楚,你就認個錯吧。”
我剛從地上爬起身還沒開口,葉朝朝跑過來打圓場。
“姐姐,都是我的錯,我不該打擾你們一家人的。”
“但是姐姐你也不能因為偷吃一顆草莓被發現了,就要和爸媽斷親啊!”
“我現在就走,把草莓都讓給你,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我看著她被養的姣好的麵容,冷笑一聲:
“你別走,該走的是我,你才是我媽的女兒。”
聽見這話我媽又開始應激:
“葉減,你瞎說什麼呢!你這是造謠是犯法的!”
我朝她走近,像是從沒認識過這個人一樣。
“是不是造謠,我們做個親子鑒定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