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站在車前,就這麼遙遙看著她,而旁邊是一眾驚掉下巴的南城領導。
要知道溫弦在電視台不過是個小科員,小透明,何德何能能讓領導主動招呼上車。
所以,此刻南城領導們看向溫弦的眼神都變了變,想著這小姑娘沒準是哪家大領導派來秘密體驗生活的。
溫弦本人也短暫的愣了下,她看著男人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連忙醒神。
“來了!”
溫弦三步並做兩步跑過去,開門上車。
袁存仁狠狠捶了下空氣 ,滿眼不甘的盯著小汽車疾馳而去。
蔣筱筱也不高興,但她不敢表現出來,隻可憐巴巴的問:“存仁哥,溫弦姐會不會生氣不理你了?我有沒有工作不要緊,但若是因為這件事影響你們的關係,我就真成罪人了......”
“沒事,溫弦離不開我的。”袁存仁冷哼,他想著,溫弦之所以生氣還不是因為嫉妒,嫉妒他和表妹有聯係,一想到這,他忽然就沒那麼氣了。
“筱筱你放心,工作的事我一定給你安排妥當。”
*
溫弦當然不可能跟季鬆冷坐一輛車,她南城其他領導的秘書們共乘一輛小麵包,沒一會兒就到市招待所。
軍區來的大領導,住得自然是招待所最好的房間,領導們關心備至,噓寒問暖季鬆冷還缺不缺啥東西。
又在招待所說了些有的沒的話,還是季鬆冷主動提出自己要休息了,領導們才肯離開。
溫弦覺得自己應該道個謝,所以,在房間門即將關上的刹那,她轉身回去。
“季首長!”
她怕門關上,趕緊往前跑兩步,伸手擋在門縫中間。
這動作著實有些危險,若不是季鬆冷反應快,溫弦的手就要被門夾住了。
他驚了下,好看的眉頭微微皺起,剛想說啥什麼卻看見門縫裏除了一隻手,還有一隻腳。
原來這女人是先用腳擋得門,然後才把手伸進來的。
還行,不傻。
“不好意思季首長,給您添麻煩了,剛才的事......謝謝您!”
季鬆冷微皺的眉頭舒展開,他深深看了溫弦一眼,聲音清冷:“舉手之勞,不客氣。”
可能是那眼神太過幽深複雜,以至於溫弦都覺得是自己的錯覺,季鬆冷好像在透過自己看別人。
她不敢多叨擾,鞠了個躬,又道了聲謝,離開。
溫弦下了樓,各個領導都有自己的秘書或辦公室主任相送,可這些人看自己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有個地中海領導主動來跟她搭話,笑嗬嗬的。
“小溫你是電視台的吧?跟季首長是舊識?”
溫弦抱歉一笑:“領導說笑了,我確實是南城電視台的記者,但跟季首長不認識。”
地中海臉上的笑肉眼可見的淡了,囑咐她了句回家注意安全,然後就上車離開。
招待所內。
溫弦剛離開沒多久,房間門又響了。
季鬆冷剛收拾完自己的東西,也沒去開門,隻隨口說了聲請進。
“不夠意思啊,來南城也不告訴我一聲,要不是季爺爺打電話,你是不是打算瞞到調離啊?”
季鬆冷回頭,看到那張跟方才女孩十分相似的臉,冷不丁問了句。
“裴曦和,你有妹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