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開什麼玩笑,我是獨生子。”裴曦和不懷好意的看著季鬆冷,“別搞啊,現在計劃生育這麼嚴重,別給我家扣這種帽子。”
季鬆冷扯了扯唇,轉頭繼續收拾東西。
今天出手幫溫弦,主要是這個原因。
她跟裴曦和長得太像了。
不過天底下樣貌相似的人多了去了,季鬆冷沒多想。
“聽說你打算結婚了?”
“別提了!”裴曦和躺倒在床上,語氣裏明顯多了幾分鬱悶,“讓那女人賴上了,拿著一張三無醫院的檢查單,非說自己懷孕了,逼宮呢,說我不跟她結婚就去京城找我家老爺子,你說可笑不可笑。”
季鬆冷無聲笑了下,“然後呢,你打算怎麼辦?”
裴曦和吊兒郎當的,雙手放在腦袋後躺著,好像這是他的床。
“我能怎麼辦,這事要是驚動家裏老爺子不皮鞭沾涼水的抽我就怪了,自己解決唄。”
季鬆冷點點頭,“你心裏有數就行,走吧吃飯去,餓了。”
裴曦和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起來,勾著季鬆冷的肩,笑得十分張揚。
“好久不見了,咱們今晚不醉不歸!”
季鬆冷把他的手從自己肩膀上拿下去,理了理衣服。
“不喝,我明天還有工作。”
裴曦和瞠目:“周末不陪我就算了,還工作?我擦,無情!”
*
溫弦今天休息,她打算去南城服裝城逛逛。
上一世袁存仁是做工地發家的,後來成了裝修公司,趕上房地產興盛的時代紅利,他也跟著賺了不少錢,溫弦耳濡目染跟著學了不少工地上的知識。
隻是做工地前期基本拿不到項目款,需要大量的墊付資金,前世的袁存仁根本沒本錢,大部分都是溫弦跟娘家借,還有銀行貸款。
而且工地不適合女人做,但除了工地,上一世她還做了一段時間女裝。
互聯網興起時服裝行業真是風口,那時袁存仁也眼饞,給溫弦了一些錢,讓她也去做,不過剛做沒多久父親就生病了,緊接著,她就重生回來。
不過大體的發展溫弦還是知道的,這時加入正是服裝行業剛剛興起時,她很有信心。
南城並不是發達的一線城市,這個時候的服裝城的衣服還多以國營服裝廠生產的黑藍灰為主,並且款式也很老舊。
溫弦逛了一大圈,幾乎所有店鋪的衣服款式都差不多,沒什麼新意,但是這時的廣城已經開始流行新樣式的衣服,如果能去那邊拿貨來南城賣,肯定賺錢!
打定主意,溫弦心裏也有了底,正想回家去小賣部打電話問問南城到廣城的火車票,忽然看見兩個熟人。
不遠處的女裝店鋪,袁存仁正在給蔣筱筱買衣服,他手裏拿著一件女士羊絨毛衣,似乎和店主發生了口角。
“我說了她穿不下小碼的,這位女士非要試,結果把衣服撐壞了,你不賠錢誰賠錢!我開門做生意,又不是搞慈善!”
袁存仁狠狠把衣服摔在攤位上,“胡說,分明是你這衣服質量不行,正常衣服哪有穿一下就壞掉的,這麼垃圾的衣服還賣這麼貴,三十塊一件,你怎麼不去搶!”
店主也不樂意了,指著袁存仁罵:“哎,我說你這人怎麼說話呢!我店裏的衣服都是從國營服裝廠進的貨,整個南城沒有比我店質量更好的了,你眼瞎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