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師妹有被害妄想症。
我每天給同門帶早餐,師妹卻惡心得吐了出來:
“師兄,你是不是在裏麵加料了?一股石楠花的味道,又腥又臭!”
我幫師妹做實驗時不小心碰了她胳膊一下,她立馬退避三舍:
“別騷擾我,就算你幫我做實驗我也不會答應跟你開房的!”
直到學術會議結束後我送醉酒的師妹回酒店,她竟開直播控訴我是畜生。
“他說了,睡我一晚,幫我做一次實驗。”
“我不答應,他甚至不顧我的生理期,把我的清白給毀了!”
一夜之間,我身敗名裂,被學校開除,父母也被網友線下毆打。
我問她讓我做什麼才肯放過我。
她卻漫天要價,“實驗你得幫我做,還要再賠我八十八萬清白損失費!”
我是從農村考上大學的,哪裏拿得出八十八萬。
絕望中,我拉著她從學校圖書館上一躍而下。
再睜眼,我回到了被她說我在早餐裏加料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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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得不到我,就要用這種手段惡心我嗎?”
師妹周佳濘指著漢堡裏的白色沙拉,怒氣衝衝地質問我。
周佳濘是我們學校的校花,全校男生都喜歡她,所以她覺得我也是臭吊絲,天天垂涎她的美貌。
上輩子我隻當她是小女生比較敏感,沒有在意。
隻解釋說可能食堂食材不新鮮,然後繼續給他們帶早餐。
可後來每一次周佳濘不是說我帶的早餐有股騷味就是有股腥味,漸漸的,同門也懷疑起我的動機,不再吃我帶的早餐。
我幫周佳濘做實驗做到半夜兩點,站都站不穩,她還覺得我有精力騷擾她,到處說我天天拉著她半夜單獨待在實驗室。
所以導致同門也覺得我對周佳濘圖謀不軌,在周佳濘控訴我強迫了她的時候,沒人相信我。
這輩子,我決定不再天天為她鞍前馬後,而是要讓她知道,誣告是什麼下場!
“師兄,你傷害我可以,別連累了我們全組同學!”
周佳濘義憤填膺,仿佛我是一個十惡不赦的猥瑣男。
周圍的同門也懷疑地看著我。
“跟你一起做研究,我們...也沒有了安全感。”
“師兄,你不會真的是因為愛而不得,所以用這種東西跟師妹親密接觸吧?”
“讓我們吃這個,你看片子看多了吧!”
我平靜反問周佳濘:
“你說我在早餐裏放了不明液體,證據呢?”
周佳濘還以為我是上輩子那個任人拿捏的軟柿子,聽到我毫不留情麵的話直接愣了一下。
而後冷笑一聲道:“我鼻子敏感,聞出來的。”
我嗤笑一聲:“鼻子整壞了就去治!”
說罷,我直接把她手中的漢堡奪過,取了一點沙拉的樣品放在了玻璃載片上。
周佳濘真是把人當傻子,她難道不知道我們組都是化學專業的嗎?
周佳濘瞬間慌了,她立馬想上前奪走我手上的玻璃片,我直接推開了她。
她作勢撞在了實驗台上,捂著腰,很是痛苦。
“師兄,你裝模作樣給誰看,你要驗成分就驗啊!惱羞成怒推我幹什麼?”
我正要順著她的話繼續實驗,可師姐們卻怒喝一聲,紛紛指責我:
“夠了劉朗!”
“就算你什麼都沒放,你平時老盯著小師妹看,整天還不修邊幅,褲子都爛了,也難怪小師妹會誤解你做出這種猥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