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清晨,鐵門被推開。
閨蜜林柔柔穿著一身整潔幹淨的客服製服走了進來。
她眼眶通紅,眼角還掛著淚水。
“橙橙!你受苦了!”
她快步走過來,一把將我抱進懷裏。
假裝心疼地撫摸著我紅腫的臉頰。
“他們怎麼能這麼對你?這群畜生!”
我僵硬地任由她抱著,胃裏一陣翻江倒海的惡心。
林柔柔順勢鬆開我,故意扯了扯自己的衣領。
白皙的脖頸上,幾枚刺眼的紅痕暴露無遺。
那分明是男人剛剛留下不久的吻痕。
周澤深情之時最愛親吻的就是這個位置。
“橙橙......我昨晚,被園區的高管強迫了......”
她捂著臉,哭得梨花帶雨。
“我拚命反抗,可是我......沒辦法,我真的好臟......”
看著她這副精湛的演技,我的腦海裏不受控製地閃過大學時的畫麵。
那年我發高燒,暴雨傾盆。
周澤和林柔柔冒著大雨,輪流背著我往醫院跑。
在醫院的走廊裏,我們三個人手拉著手。
“橙橙,我們發誓,這輩子都要做相親相愛的一家人!”
當時的誓言有多感人,現在的現實就有多讓人作嘔。
林柔柔緊緊握住我的手,語氣裏帶著幾分試探。
“橙橙,其實......周澤可能已經死了。”
“你別再傻等了,主管其實挺看重你的。”
“你不如就從了他吧,隻要你伺候好他,以後就不用再受這些皮肉之苦了。”
她用最關愛的語氣,說著最惡毒的話。
我強忍著想要撕爛她這張臉的衝動。
努力裝出一副深情且愚蠢的模樣。
“不!我不信!”
我拚命搖頭,眼淚簌簌地往下掉。
“周澤一定還活著!他答應過會來接我的!”
“隻要我賺夠五百萬,主管就會放我們走!”
“柔柔,我不能對不起周澤,我死也要為他守身如玉!”
林柔柔的眼底飛快地閃過一絲嫉妒和嘲弄。
她假惺惺地歎了口氣。
“你呀,就是太死心眼了。”
“算了,我偷偷給你熬了一碗熱湯,你趕緊趁熱喝了補補身體。”
她端起旁邊桌子上的一碗滾燙的肉湯。
走到我麵前時,她的手腕突然“不經意”地一歪。
滿滿一碗滾燙的湯汁,一滴不剩地全部潑在了我的大腿上。
“啊——!”
淒厲的慘叫聲劃破了房間的寧靜。
剛燒開的湯汁瞬間燙穿了我的褲子。
大腿上立刻冒出一大片觸目驚心的紅血泡。
鑽心的劇痛讓我渾身冷汗直冒,整個人蜷縮在地上瘋狂發抖。
“哎呀!對不起對不起!橙橙,我不是故意的!”
林柔柔假裝驚慌失措地拿著紙巾想要幫我擦。
卻故意用指甲狠狠刮過我剛剛燙起的水泡。
水泡瞬間破裂,鮮血混合著黃水流了出來。
就在這時,主管推門走了進來。
他毫不憐惜地一腳踢在我鮮血淋漓的腿上。
“嚎什麼嚎!裝死是不是?”
我痛得倒吸一口涼氣,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出聲。
主管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
“今晚有一場‘生死PK’,你上。”
“你的對手是園區剛捧起來的新人。”
“輸的人,直接扔進後山的滿是水蛭的水牢裏泡三天。”
主管說完,轉身大步離開。
林柔柔也趕緊站起身,假裝無奈地看了我一眼。
“橙橙,你自求多福吧,我先去上班了。”
她轉身走出房間。
我痛得趴在地上,透過沒有關緊的門縫往外看。
走廊的拐角處,林柔柔像一隻發情的母貓,直接撲進了一個男人的懷裏。
那個男人寵溺地摟住她的腰,低頭吻住了她的嘴唇。
那個男人的手肆無忌憚地揉捏著林柔柔的臀部。
他低聲說了句什麼,林柔柔發出一陣嬌媚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