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為傷口嚴重感染,加上失血過多。
我在直播到一半時,徹底痛暈了過去。
“嘩啦!”
一盆夾雜著冰塊的刺骨冷水,狠狠潑在我的頭上。
我猛地驚醒,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主管手裏拿著空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發出一聲冷笑。
“算你走運,你的VIP大哥看上你了。”
“他點名要你去包廂提供‘特殊服務’。”
主管一把揪住我的衣領,將我從地上提了起來。
“給我聽好了,伺候不好大哥,今晚就把你腰子噶了!”
我連鞋都沒得穿,雙腳滴著血,像個拖把一樣被兩個打手架著。
一路拖進了走廊盡頭最豪華的VIP包廂。
“砰!”
沉重的隔音門在我身後被重重關上。
包廂內燈光昏暗,空氣中彌漫著昂貴雪茄和劣質香水混合的味道。
真皮沙發上,坐著一個男人。
他正肆無忌憚地將手探進坐在他腿上的女人的裙底。
那個女人,是林柔柔。
而那個男人,正是我找了整整三個月,為他傾家蕩產、深入魔窟的丈夫。
周澤。
看到我渾身是血地被扔在地上。
周澤停止了手上的動作,他不緊不慢地點燃了一根雪茄。
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裏沒有一絲一毫的愧疚,隻有濃濃的厭惡。
“老......老公......”
我顫抖著嘴唇,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裝出極度震驚和不敢置信的模樣。
“你沒死?你為什麼會在這裏?”
周澤站起身,走到我麵前。
“砰!”
他毫不留情地一腳踹在我的胸口上。
我被踹得在地上滾了兩圈,猛地吐出一口鮮血。
“別叫我老公,真他媽惡心。”
周澤嫌惡地拍了拍褲腿,仿佛沾染了什麼臟東西。
“徐橙橙,你還不明白嗎?”
他得意洋洋地蹲下身,吐出一口濃烈的煙圈噴在我的臉上。
“失蹤是假的,設局把你騙來緬北是真的。”
“你以為我真的愛你?你不過是我用來洗錢和賺錢的工具罷了!”
“現在你最後一點剩餘價值也榨幹了,正好拿你去換園區的高額懸賞。”
林柔柔扭著水蛇腰走了過來。
她穿著極其暴露的裙子,一腳踩在我爛掉的手指上。
高跟鞋的鞋跟狠狠碾壓著我的骨血。
“啊!”我痛得慘叫出聲。
林柔柔囂張地大笑起來,笑得花枝亂顫。
“徐橙橙,你知道嗎?你視若珍寶的婚床,我和周澤早就滾過無數次了!”
“每次你在廚房做飯,我們就在客廳的沙發上做,你簡直蠢得像頭豬!”
周澤不耐煩地打了個響指。
門外立刻走進來幾個滿身橫肉、拿著麻繩的打手。
“這女人已經沒用了,今晚就把她賣給公海的醫療船,把器官拆了賣個好價錢。”
周澤摟住林柔柔的腰,冷酷地下達了判決。
“不過走之前,先讓她給柔柔磕三個響頭,就當是感謝柔柔這幾天的照顧了。”
打手獰笑著走上前來,一把抓住我的頭發,強迫我抬起頭。
就在打手準備將我的頭狠狠按向地麵的瞬間。
“嗚——嗚——嗚——”
刺耳的一級防空警報聲,突然毫無征兆地響徹了整個園區!
包廂內巨大的液晶屏幕瞬間黑屏。
緊接著,跳出了一行行鮮紅的警告代碼。
周澤放在桌上的手機開始瘋狂震動。
他皺著眉頭接起電話,僅僅聽了三秒鐘。
他原本囂張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手機“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被踩在腳下、滿臉是血的我,突然低低地笑了起來。
笑聲越來越大,在空曠的包廂裏顯得尤為詭異。
我掙脫打手的手,用滿是鮮血的手指,一點一點捋平淩亂的頭發。
我緩緩站起身,眼神裏的卑微和恐懼瞬間蕩然無存。
取而代之的,是如修羅般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渾身僵硬的周澤,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周澤,到底是誰給你的錯覺......”
“讓你以為,我真的隻是一個任人宰割的普通家庭主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