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一向囂張肆意的陸宴林把薑馥雪最喜歡的資助生吊在公司門口公開鞭刑的時候,圈內所有人都覺得薑馥雪這次肯定要離婚了。
可誰知薑馥雪第二天就送上了上億的寶石和獨家的小島。
整個圈內的人都在猜。
“你說,這薑馥雪是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掌握在陸宴林手中?”
“說不準是被下了降頭?被威脅了?”
是夜。
陸宴林和薑馥雪糾纏在主臥的大床上,空氣中彌漫著幹柴烈火的氣息。
她的吻帶著急切索求,幾乎要將他燃燒殆盡。
三次結束之後,薑馥雪翻身到一邊。
輕聲說:“你下手這麼狠,小林怕是半個月都起不來床了。”
陸宴林攬著她的腰:“我真後悔沒把他送去警局去,他勾引騷擾你,就該付出代價!”
薑馥雪眼神閃爍了一下,沒有說話。
陸宴林還想說什麼的時候,抬眸看到大床正對的衣櫃頂端,一個微型攝像頭的紅點,在昏暗光線裏無聲閃爍,正對著這張淩亂的大床。
他整個人如遭電擊,抬手指向衣櫃:“那是什麼!”
薑馥雪頓了一下:“攝像頭,我錄了我們的視頻。”
那一點紅光像是針尖一樣,狠狠紮進他的瞳孔。
還不等陸宴林反應過來,就聽到薑馥雪聲音平靜地說道:“三個月前,我包養了一個男大學生,他懂事聽話,但是技術不如你好,所以我特地錄了視頻,想讓他學一下。”
薑馥雪想要觸碰他,卻被他打開手。
陸宴林眼底通紅的看著她,手抬起又放下:“滾開!”
薑馥雪眼底閃過一抹寒意,拿出抽屜裏的玩具手銬,直接出其不意地將陸宴林的手腕死死地扣在床頭上。
坐在他的身上,強勢得自給自足。
一股巨大的惡心和屈辱感湧上陸宴林的心頭。
他拚命掙紮起來,用盡全身力氣想要掙開她:“放開我!薑馥雪你放開我!”
手腕被手銬磨得通紅,隱隱滲出血絲。
他的心越來越冷,可身體卻不受控製地開始顫抖起來。
結束時,薑馥雪慢條斯理地起身,解開了他手腕上的手銬。
她抬頭,朝著那個攝像頭的方向低笑一聲:“怎麼樣?陸大少爺的技術好嗎?”
那邊竟真的傳來一聲少年清脆的聲音:
“好聽!沒想到陸大少爺技術這麼好......”
薑馥雪欣賞陸宴林悲痛的樣子,勾起嘴角:“那你可要好好的學學,今晚,我就來試試。”
陸宴林臉上的血色褪得幹幹淨淨,他扯過被子將身體蓋了起來。
他怎麼都沒想到,這不單單是在錄視頻,更是一場現場直播。
她竟然真的讓這些人觀看他們的床事。
那些笑聲像帶了倒刺的鞭子,抽碎了他所有的驕傲和尊嚴。
薑馥雪放在床頭櫃的手機響了一下,她隨意的拿起打開看了一眼。
下一秒,她瞳孔微縮,輕舔了一下紅唇。
“宴林,隻要你乖乖的,沒人能動搖你的地位,我還有點事要先去處理一下,你好好休息。”
說完,她看不到陸宴林的狼狽,轉身大步離開。
沒一會外麵就傳來了,車子離開的急促轟鳴聲。
陸宴林起身的第一件事,就是拎著床頭的婚紗照,砸了衣櫃上的攝像頭。
玻璃碎了一地,就像他的心碎成了千萬片。
他陸宴林,愛得起也放得下。
從薑馥雪親口說她出軌那刻開始,這樣的女人他就不要了。
他要離婚。
陸宴林掏出手機撥通電話:“準備離婚協議書,我要讓她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