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宴林咬牙咽下這口氣,隻能跟著薑馥雪上了遊輪。
他不能讓他的朋友們被欺負。
這場宴會確實辦得很大,都是圈子裏的那些人。
陸雲霄穿著一身高定的西裝,站在所有人的中央,接受著他們的恭維,看到他的時候,眼裏滿是囂張的挑釁。
陸宴林懶得理會他。
他的好友們圍了過來,心疼地看著他:“宴林,別難過了,為了這樣的白眼狼不值得。”
“你這麼疼他,要什麼給什麼,沒想到竟然爬上自己嫂子的床!”
“大哥在這呀。”陸雲霄端著酒杯走到陸宴林旁邊。
陸宴林看著他:“我究竟是哪裏對不起你?”
“你從小打到什麼都能讓給我,為什麼我要一個女人你卻不肯讓給我!”陸雲霄眼裏滿是怨恨,“我從十歲就愛上馥雪姐,為什麼她眼裏隻能看到你!”
陸宴林終於明白了,這一切的原因。
他沉默地聽著陸雲霄對薑馥雪的愛,心裏閃過一絲痛楚。
他們母親早逝,父親眼底都是工作。
陸雲霄可以說是他一手帶大的,他卻從來不知道他的心思。
等他和薑馥雪離婚後,他就遠遠地離開這裏吧!
陸雲霄終究是他的親弟弟,他難道真的能殺了他嗎?
陸雲霄看著他一臉冷峻的樣子,突然陰森地笑了,“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把別人比到塵埃裏!我一定會把你徹底從她心裏抹去的!”
話音落下,陸雲霄突然慘叫一聲,自己撞向了一旁的香檳塔。
陸宴林眉頭一跳,這時薑馥雪一個箭步衝了過來,小心翼翼的將陸雲霄扶起,厲聲質問:“怎麼回事!”
就聽到陸雲霄一臉委屈的說道:“大哥說我是個賤蹄子,連自己嫂子的床都爬!這隻是個小小的教訓!讓我趕緊識相的滾蛋!”
他強忍著眼睛通紅,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馥雪姐,如果我要是撒謊,就讓我掉到海裏喂鯊魚!”
“沒人會拿自己的命來開玩笑!”薑馥雪的臉色陰沉的可怕,她死死的盯著陸宴林,“從什麼時候開始,你變得這麼惡毒?”
她的話像是一把尖刀,狠狠的紮在陸宴林的心上。
他看著陸雲霄在薑馥雪懷裏,眼裏帶著得意的看著他。
他剛剛那絲心軟,簡直像是笑話一樣。
陸雲霄走到他的身邊,故作委屈的看著他:“大哥,我知道你不是故意把我推進香檳塔的,隻要你跪下向我道歉,我就原諒你。”
這番話像是一把刀,插在他早已千瘡百孔的心臟上。
陸宴林定定的看著他,看著他洋洋得意的麵龐,再也看不到當初跟在他身後,哭喊著大哥不要拋棄他的小子了。
他閉了閉眼睛,再睜開,心已經徹底冷了下來。
陸宴林勾唇一笑,在所有人錯防不及的時候,他猛地伸手,直接將陸雲霄推下了甲板。
薑馥雪暴怒厲喝:“陸宴林你做什麼!”
陸宴林站在甲板邊,如同黑夜裏複仇的死神:“他不是說說謊的人要掉進胡海裏喂鯊魚嗎?既然說了就要做到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