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救我!馥雪姐!救我!”陸雲霄在海裏不斷地掙紮,朝著薑馥雪哭喊。
薑馥雪踹了一腳旁邊的保鏢:“快把人救上來,愣著做什麼!”
陸雲霄被救了上來,靠在薑馥雪的懷裏瑟瑟發抖。
薑馥雪滿臉都是怒火,冷聲道:“把他給我綁到快艇上丟海裏去,什麼時候知道錯了,什麼時候停止!”
陸宴林猛地抓過一旁的酒杯對著她砸過去。
“薑馥雪你敢!”
他剛剛才出院,身上的傷口還沒有長好,泡在海水利,痛苦不說,甚至有可能會死。
陸宴林的指甲深深地陷進肉裏,連嘴唇咬出血絲,都毫無知覺。
薑馥雪麵色冷怒:“誰要幫他,就一起丟下去!”
陸宴林被保鏢抓上快艇,繩子死死的纏在他的手腕上。
好友們想要幫他,被他勸下。
陸宴林知道薑馥雪是說真的,誰要是幫他,真的會被她一起扔下海裏。
保鏢用力將他推下快艇,海水冷的徹骨。
還來不及喘口氣,快艇猛然間發動。
海水灌進口鼻,陸宴林咳得撕心裂肺,他在冰冷的海浪中被拖行、翻滾,傷口被海水衝刷撕裂,血漬在海麵上暈開又消散。
陸宴林很快就被折磨得狼狽不堪,幾乎沒了半條命。
遊輪甲板上的賓客舉杯哄笑,夾雜著好友們痛哭的求饒聲。
“這就是薑大小姐從前的心上人,如今像是條死狗一樣,被吊在海裏拖行。”
“自古都是隻聞新人笑,哪聞舊人哭,現在那位才是薑大小姐的心尖寵。”
“要我說當然還是乖巧的比較好,像陸宴林這樣不服軟的,早晚被厭棄。”
“要不要賭一賭這陸大少爺多久會求饒?”
薑馥雪站在高處摟著陸雲霄,看他像是在看一個滑稽的小醜表演。
她問:“怎麼樣?解氣了嗎?”
陸雲霄開心地點頭。
兩人說說笑笑,那笑聲就像是一把利刃,直直地插入陸宴林的胸膛。
譏諷聲、嘲笑聲回蕩在他的耳邊,他的力氣越來越小,意識開始不太清醒。
海麵上掙紮的水花越來越弱,漸漸歸於平靜。
好友們尖叫著向薑馥雪求饒。
“薑馥雪!快停下來!宴林沒動靜了,他會死的!”
“當初你被薑家趕出來,他把全部身家都轉給你,你現在做大了就這樣對他!你負心薄情!”
“你要是不愛他了,放他自由便是,何必把他死路裏逼啊!”
賓客們漸漸開始不安.
有人小聲說:“沒動靜了......不會出事吧?”
薑馥雪倚著欄杆,眼底帶著一絲遲疑:“他命硬得很,怎麼可能會死!既然雲霄氣消了,把人拉上來吧!”
保鏢們迅速停下快艇,扯著繩子往上收。
沒一會,繩子被拽了上來,末端隻剩一個被血浸透的繩結,空蕩蕩地滴著水。
陸宴林,不見了。